第261章
了好。 如此一直持续到十二三岁,我能赚点零碎钱,且抽条了,她才打得少。 但经年旧伤,痕迹却难以抹去。 夫君与我喝了合卺酒,和衣在我身侧躺下。 一定是厌恶我浑身伤疤,出身低微,所以才不与我洞房吧? 我难以入眠,却也不敢乱动。 到了夜半,感觉到床在重重抖动。 我壮着胆子睁眼一瞧,见他背对着我紧紧捂住嘴唇,脸被憋得酱红,背弯着,像是一只被炙烤的虾米。 我赶紧给他拍背顺气。 「咳咳……吵醒你了?」 「我……咳咳咳……去书房睡!」 说着他要强撑着起来。 我手比脑子快,一把将他拉住:「夜深露重,你不要命了吗?」 「再说你若睡书房,我以后便真无地自容。」 夫君轻轻叹息:「我本不愿成婚误人,又实在不忍看母亲苦苦哀求。」 「我命不久矣,我们若无夫妻之实,来日你说不定还能许个好人家。」 04 来日? 我这样的浮萍,哪里又有来日。 我颤抖着手从背后抱住他,缓缓贴上去。 「听老人说,咳嗽多半是因为过凉。我自幼火气旺,便如此睡吧,或许你会舒缓些。」 外面下雨了,滴滴答答地砸在屋顶瓦片上。 夜更冷了。 屋内寂静,只有红烛「噼啪」作响。 一开始,他像是一块冰。 又凉又硬。 后来,他的体温渐渐回转,呼吸也变得匀停。 天色将明,我坠入沉沉的梦里。 一觉醒来,已是日上三竿。 院子里传来低低对话声: 「怎生还没醒,要不老奴去看看?」 侯夫人道:「玉英难得睡个好觉,莫要吵醒他。」 「纪家此番太欺负人了,不知从哪里找了个女儿也就罢了,嫁妆还如此寒碜。」 侯夫人沉默少许:「想必她在娘家也从未被重视过,吃过不少苦。吩咐下去,往后不可难为新夫人。」 侯府如今落败,合府上下的奴仆,加起来也不过八人。 饶是如此,我敬茶过后,婆母仍吩咐厨房,今日的燕窝多煮一盏,也给我补补身子。 发现我胳膊上的伤后,她更是红了眼眶。 立马吩咐管家去回春堂买价格昂贵的玉容膏,看看能不能消去一些疤痕。 「母亲,不必了,不值当的。」 「你叫我一声母亲,便也是我儿,怎么就不值当?钱财乃是身外物,人才是最要紧的。」 夫君盖着厚毯子,望着我浅浅一笑。 「依着母亲吧,她素来爱花钱买买买。」 婆母嗔了他一眼:「你个没良心的东西,为了哄媳妇拿娘开涮。」 我以为,没落的门庭,日日被人轻视和议论,侯府的气氛一定是压抑敏感的。 却万万没想到,婆母如此豁达,夫君又心软良善。 是老天爷,突然眷顾我了吗? 连着三日飘雪,天寒地冻。 夫君体弱,受不得凉,也吃不住热。 若是睡热炕,他第二日不止咳嗽,还不住流鼻血。 每一年入了冬,他总是格外难熬。 夜间床凉得很,我从背后抱着他入睡,我们便一起慢慢暖和起来。 如此下来,他夜里能有一半的时间睡安稳,气色瞧着倒是好了点。 很快,到了回门之日。 雪重难行,夫君不能出门。 可我还是得回去。 婆母张罗好了一应事务。 出门时,夫君在我鬓间插入一根和田玉六尾青鸟簪。 「咳咳咳……青鸟是姻缘鸟,这簪子是姑母盛宠时,陛下赐给她的……今日与你撑撑场面。」 回了纪家,嫡姐盯着这簪子,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。 簪子是宫制,又唯有这一件。 贵重至极。 她绝对接触不到。 「别以为戴个簪子就真的飞上枝头,野鸡就是野鸡,永远也成不了凤凰。」 「听说你们这三日都没有同房,可见世子并不喜欢你。」她挂着笑脸,说出的话让人心惊,「你说,若这簪子碎了,世子会不会很生气?」 话音一落,她伸手拔下我头上的玉簪,狠狠朝地下掼去。 这簪子的尾部本就薄如蝉翼,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力道,立马就断了一尾。 我蹲下去捡,身后响起熟悉的咳嗽声。 一回头,夫君正站在回廊尽头。 嫡姐佯装不知,娇娇软软开口:「妹妹,就算你怨恨世子不与你同房,也不该拿这么贵重的簪子出气,如今这簪子断了,可如何是好?」 05 雪大风急,廊下薄薄积雪尚未来得及清扫。 夫君踏雪而来,留下浅浅一行足印。 他伸手将我扶起,嫡姐目光闪过嫉妒,做作开口:「世子何时来的?世子不要责备妹妹,她自幼缺乏教导,是以性子急躁了些。」 从前在府内,仰她鼻息。如今外嫁,难道还要任由她欺辱? 我心念转动,拉长脸漠然道:「簪子就是我摔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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