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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

些事里来。” “说这些没意义,我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。”乌雅惠握紧方向盘,幽幽道:“现在就看你有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了。” 梁秋驰转头看向她,“你是指什么?” 乌雅惠猛地一打方向盘,踩住刹车,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。 她扭头看着梁秋驰的眼睛,沉声说:“跟我们去卢戈。” “你们?”梁秋驰抓住了重点。 乌雅惠说:“有些你父亲的支持者,有些是不满联邦现状的兵痞子,还有像你我这样亲人不明不白地死了却始终得不到真相的。” “一共几个?”梁秋驰又问。 “可靠的约莫十几个,”乌雅惠说,“都是曾经帮忙搜集过证据的朋友,在追悼会见过面。” 梁秋驰陷入了沉默。 乌雅惠也不催他,只静静地等他的答复。 两分钟后,梁秋驰终于点了点头,“好,就去卢戈。” 乌雅惠一脚油门轰到最大,车子再度飞驰,载着梁秋驰一路狂奔隐入黑夜。 梁秋驰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路牌,知道他这一走,终究是再也不可能回头了。 由圣洛里安去往卢戈,势必要经过丹加州境内。 乌雅惠所说的那十几个朋友,就在丹加与卢戈接壤的界碑处等着与梁秋驰会合。 他们都是雷尼斯权势下的受害者,多年来投诉无门,还要饱受欺压。 本以为这次借助梁秋驰的上诉,可以一伸冤屈,谁能想到梁秋驰父亲这样级别的高官竟也沦为阶下囚! 他们终于明白,只要雷尼斯家族一日不倒,他们在联邦境内就不会有好日子过。 所以当乌雅惠问他们是否愿意前去卢戈时,他们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。 梁秋驰抵达会合地点时,这群人纷纷下车列队,默契地给了梁秋驰一阵热烈的掌声。 “你今天杀了两个小畜生,也算是给他们出出气了。”乌雅惠向梁秋驰解释了一下这通掌声的原因。 梁秋驰笑不出来,只点了点头,算作回应。 乌雅惠说:“先上车,到了卢戈地界再说。”卢戈向来追求独立自治,所以一旦进入卢戈的地盘,也就意味着联邦下发的通缉令基本无效了。 梁秋驰回头看了眼远处的阑珊灯火,突然问:“那边是丹加的首府吗?” “对,”乌雅惠也跟着眺望了一下远方,是个很美的城市,“你想去那?” 梁秋驰忽然想起那些陪莫辛一直值过的夜岗,那时候他们并肩看过星空、看过荒野,唯独没见过这样的万家灯火。 想想还是有些遗憾。 梁秋驰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,关上车门,看向另一边的无际黑暗,“走吧。” 他就这样跟着乌雅惠,用罗伊·雷尼斯的命当作敲门砖,加入了卢戈当地的民间武装,正式叛出联邦。 卢戈虽然地方小,但民风彪悍,几乎到了人人皆兵的地步。 他们崇尚武力,只要能力够强,就能拥有话语权。 所以即便梁秋驰是“半路出家”,经过两三年的疯狂打拼、收割地盘,他渐渐也有了一些追随者。 “那你又是怎么进到卢戈的领导层的?”莫辛不信卢戈武装原来的领者会如此大方地将指挥权拱手相让。 梁秋驰说:“我和雅惠姐用了将近四年的时间才等到这个机会,那时候因为雷尼斯家族日益贪婪,在交易中漫天要价,卢戈方面已经想跟他撕破脸,所以我才有机会参与到他们间的事务中来。” 梁秋驰瞅准机会,以伪造的身份到境外多方游走,终于谈妥了几个可靠的买家渠道。 再由乌雅惠出面,和雷尼斯做石油和军火交易,这样慢慢地将卢戈方面的交易逐渐笼到自己手中,最后全盘接手。 “可这些都需要钱。”而且是相当大数目的一笔钱。 “第一笔交易是项北父亲在背后支持的,后面运转起来,钱越赚越多,自然就不需要担心这些了。” 梁秋驰说得很轻松,可那几年他过得是刀尖舔血、枪口逃命的日子,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放黑枪。 等他的钱赚得足够多,势力积攒得足够大时,他便在卢戈内部拥有了一些话语权。 直到有次一笔钻石交易中,买家想黑吃黑吞掉那批货,在交易地点周围设了埋伏,梁秋驰和乌雅惠拼着命把卢戈的首领裴吉从炸药堆里扛出来,他在卢戈内部的地位才算稳固了。 “裴吉和我还有雅惠姐拜了兄弟,还要我做卢戈的首领,”梁秋驰无奈地对莫辛笑了笑,“听起来是不是有点不可思议?” 莫辛的确如此认为。 即便救命之恩再重,也不至于要将统治权交出去。 “其实他很聪明,”梁秋驰说,“裴吉一直想退居二线,所以他趁那次爆炸对外宣称重伤不醒,把我和雅惠姐推到台前转移火力,实际上他在幕后还是拥有绝对的话语权。” “为什么偏偏选你?”莫辛担心这背后有阴谋。 梁秋驰想了想,说:“算是对联邦的示威吧。” 即便是被利用,梁秋驰也心甘情愿,因为他终于站到了可以和联邦对话的高位上。 这次,他要让所有人都能听见他说的话。 第42章 “那你这几年,搜集到证据了没有?”莫辛问。 梁秋驰点了点头。 不止是最近这两年的每次交易都留存证据,他上位后,还追溯到了近十年的全部交易记录。涉及到的除了军火、石油和钻石,还有很多被联邦列为违禁的药品与非法武器。 另外他还发现,雷尼斯在联邦境外拥有一支百十人的雇佣军团,强制垄断了当地的矿产资源开采权,以此谋取暴利。 单这一条,以联邦的现行法律,雷尼斯的后半生就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了。 再加上其他种种走私非法交易,向卢戈方面泄露军事机密等罪行,死刑是板上钉钉的事。 “那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?”莫辛问。 如果梁秋驰想以卢戈领导人的身份将这些材料公之于众,他早就可以行动,没必要拖延至今。 所以他认为,梁秋驰一定另有打算。 梁秋驰沉吟许久,才说:“我打算自首。” “什么?”莫辛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梁秋驰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要自首,让联邦重新启动调查。” “你疯了吗?”大门再次被踹开,乌雅惠气冲冲地走了进来,冲拧着眉的莫辛并不走心地说了声“抱歉”,然后再次瞪向梁秋驰,“你去自首等于自杀,你要走你爸的老路吗?那这几年我们的苦心经营,就打水漂了!” 莫辛兀地想起那天,梁秋驰跟他说的那句“希望这次可以不留遗憾好好道别”,不禁心惊。 原来那一刻,梁秋驰是真的想和他死别。 原来再度面临抉择,梁秋驰还是选择了放弃他。 “为什么?” 莫辛发现自己问了太多的为什么,可他总是弄不明白,为什么他双手奉上的一颗痴心,梁秋驰总是可以轻易割舍。 他不甘心,所以还是要多问一句为什么。 或许这样一直问下去,总有一次梁秋驰会做出不同的选择,留在他身边。 “现在媒体的架构和八年前不一样了,不再单纯的只是联邦的口舌,我公开自首,会引发很多关注。”梁秋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“正好这段时间我失踪的新闻热度还没消退,如果我主动露面,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。” “你忘了你爸是怎么死的了?”乌雅惠被他气得够呛,“你们姓梁的是不是脑子里只有一根筋?” “我没忘,”梁秋驰已经笃定了主意,“如果雷尼斯敢动手,正好向公众证明了他心虚。”他抬头冲乌雅惠笑了笑,“当然,我如果死了,督促调查的事就得劳烦雅惠姐继续帮我了。” “怎么帮?”乌雅惠一屁股坐在沙发里,双手环在胸前,没好气地说:“你人都死了,我还帮个屁!” 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”梁秋驰拍拍她的肩,“我列了一份名单,都是当年在雷尼斯生意链上的人,这些年因为雷尼斯的不断扩张,受到了很多排挤和打压。其中有几个我已经初步接触过,他们愿意做污点证人的可能性很大。” “因利而聚,因利而散,是很合理,”乌雅惠瘪了瘪嘴,“但我还是那句话,我不同意。” “雅惠姐……” “你死了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?”乌雅惠戳了戳梁秋驰的胸口,“用好你的身份,现在整个卢戈给你做后台,你为什么偏要走一条死路?” “因为宣告我父亲有罪的是联邦,为他澄清名誉的也该是联邦。”梁秋驰沉声说,“以我现在的身份,如果不自首,联邦绝对没有重启调查的可能性。” 乌雅惠还想反驳,梁秋驰冲她笑着摇摇头,说:“你说的没错,我们姓梁的确实只有一根筋。” 如果当年他父亲再圆滑世故一点,也许可以从那场斗争漩涡中脱身。 可他并没有那么做。 如今他也一样,或许有更好的方法可以解,但他依然想走他选的那条路。 如果他的死可以换回他父亲的清白,揭露雷尼斯的丑恶嘴脸,让项北在九泉下得以安慰,他愿意牺牲。 毕竟八年前,他就该死在那座大山里。 梁秋驰内心唯一觉得歉疚的,就是他不得不辜负莫辛。 莫辛起身去了窗边,将窗帘拨开一条窄缝,沉默地看着外面杂乱的街巷。 那些纵横交织的棚户像一团乱糟糟的死结,看得他心里发闷,过了很久,他也理不顺堵在胸口的那团气。 于是他问梁秋驰,“那你死后,打算安排我做什么?” “莫辛……”梁秋驰走到他身边,除了“对不起”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莫辛侧过身和他面对面站着,一道阳光透过窗帘的窄缝钻进来,横亘在他和梁秋驰之间,像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,将他们割裂成了两半。 “你打算怎么安排我?”莫辛又问了一遍。 他脸上的表情淡淡的,语气也很平静,可越是这样,梁秋驰就越难启齿。 “懂了,”莫辛扯出抹笑容,对着梁秋驰点了点头,“我根本就不在你的计划里。” “莫辛,你本来就不该牵扯进这些破事,我想你好好的,你有大好的前程,有完整的家庭……” 梁秋驰知道莫辛不想听这些理由,可他必须一遍又一遍地重复,不止是说服莫辛,也是要说服他自己。 这个计划,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安全脱身,所以他不想将莫辛拉下水。 否则一旦出现纰漏,莫辛的这辈子就葬送在他手中了。 “八年了,梁秋驰……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你陪着站岗放哨的新兵了,”莫辛说,“我是少将军衔,现在任职安全局代理局长,我大哥在内务部,我爸在竞选总统的位子,下个月就会有结果。这些你不知道?还是你觉得你来找我,我根本不会帮你?” 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梁秋驰伸手想抱抱他,却被莫辛退后一步避开了。 “我不接受你这种单方面的善意和爱护。” 莫辛偏过头去,等情绪稍微平复了些,他再次看向梁秋驰。 “不管你是为我着想,还是根本没考虑到我,对我而言,结果都是一样残忍。” 第43章 “莫辛,对不起,我只是不想你走我这条路。”梁秋驰叹了口气,“这条路太苦了,我一个人走就行了,即便你会恨我……” “你以为我这八年走的路就不苦了吗?”莫辛截断他的话,再也控制不住地红了眼圈。 当年他中枪昏迷了将近三个月,不仅仅是身体瘦了一大圈,醒来时更是浑浑噩噩的,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才将混乱的脑子理清楚了一些。 清醒的第一时间,他就想给梁秋驰打电话,询问对方的状况。 “先别打了,”他大哥说,“等你休养好了再联系他也不迟,这样他也不会担心你。” “先把手机给我,”莫辛说,“躺着无聊。” 莫启推脱道:“手机坏了,还没来得及买新的,你先躺着吧。” 莫辛觉得他大哥的态度有些奇怪,他在病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,闭上眼都是他中枪倒下前梁秋驰绝望惨白的脸。 他实在担心梁秋驰。 于是,他干脆拔掉输液针管,踉踉跄跄地下楼去找电话。 可梁秋驰的电话无法接通。 起初莫辛以为自己是记错了号码,他再一次输入时十分缓慢认真,和记忆里的数字确认核对,但结果仍然一样。 他有点心慌了。 一方面是怕自己的记忆混乱出错,另一方面是怕他不好的预感成真。 于是那个晚上,莫辛一直守在电话旁边,神经质地不停拨打同一通无法接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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