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序小说

霜序小说> 雪婷 > 第11章

第11章

对赞叹,吴邪表现得稀松平常,像是对夸赞一点也没有入心。 吴邪都这么说了,阮阮也不能继续硬夸下去了。 随后又在吴邪的带领下穿过回廊。 越往里走,阮阮就越是看得眼花缭乱,险些看不过来。 庭院深处布局规整,端方有序。 眼前主屋屋顶金漆雕龙,琉璃作凤,气势压人。 四周绿树环绕,依稀可见树间点缀的汉白玉桌椅。 “金玉堆砌,还有瓷器堆放在门外,一打眼看上去跟真古董似的。” 阮阮笑弯了眼睛,一开始他还被吓了一跳,以为都是真的。 但是想想,谁会把真古董放在景区给人参观?又不是钱多烧得慌。 吴邪笑着摇摇头,“这些可都是真的,可不敢弄假的放进来。” 当初放了假的瓷器在吴山居,还立了个牌子——假一赔老板。 后来铺子里所有的赝品都被张起灵拆穿后,就不敢放假的进来了。 毕竟没有这么多老板送,且张起灵也是个很会吃醋的人机啊! “?!”听到吴邪的话,阮阮惊呆了。 吴邪:这是我家,我铺子??·?·?? 阮阮:你说这个遍地古董的园林景区是你家?! 已解锁本文 “但景区放这么多古董,很容易被游客弄坏的吧,弄坏了赔钱又是一场纠纷。” 阮阮很纠结,看着一堆老值钱的东西放在各个地方的角落。 觉得既好看,又很容易‘受伤’。 “唔……小朋友,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说明一件事。” 阮阮点点头,“说吧,什么事?还有,不要叫我小朋友。” “首先,这是我家,其次,这不是景区,是我家古董铺子。” 一句话,直接把阮阮干沉默了。 “你说这个遍地古董的园林景区你是你家?” 吴邪摇摇头。 “不,准确地来说不是我家,是我关了几年又重新开门的铺子。” 阮阮觉得自己的CPU已经被干烧了。 “那你住哪?我看别的店铺老板都是住在店里的,方便。” 吴邪理直气壮。 “我一个上了年纪的睡在自家店铺里这不是折腾老人么,我住江南里那边,一个小兔崽子给买的院子,我瞧着还不错就住那了。” 江南里……阮阮是听说过的,一平米十几万的价格。 这天杀的有钱人呐!!! 阮阮在心底咆哮着被吴邪带到院子里的白玉桌边坐下休息。 吴邪是个坐不住的主儿,主要是懒得社交。 看阮阮已经自己开始倒茶喝水,吴邪也随手从石板路边上掏了只碗往里倒水。 也不用吴邪招呼,一只看着上了些年纪的狗就从花丛里扑了出来。 喝水时,浑身的肌肉显得十分有力。 阮阮看着看着都忘了喝水。 一开始,所有人都以为阮阮是喜欢狗的原因,所以看愣了。 万万没想到,下一秒,阮阮的惊呼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开。 “你、你这是在给狗狗用什么喝水?!” 吴邪很无所谓,“用茶碗啊,他喜欢这个碗喝水。” “这可是少说四十万一个的清乾隆青花瓷碗啊!你就用来给狗喝水?” “对啊,四十万也不贵,还挺便宜,不怕坏。” 阮阮还没从吴邪用古董碗给一条狗做水碗的震惊中清醒。 就听到门外响起连绵不绝的车子引擎声。 阮阮吓了一跳,“这是怎么回事,什么情况?!” 一刹那,阮阮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想法。 该不会是吴邪这几年在外惹到的什么大人物吧? 听说做古董这行业的多多少少都涉点黑。 要是这样,自己是自己跑呢,还是带着吴邪跑呢。 还没等阮阮想出个所以然来,直播弹幕就替他做了决定。 阮阮也是这么想的,不得不说,粉随正主这句话真没错。 就在阮阮往后退,想要退到一个安全地带之后再离开时。 吴邪一把拉住了他,他的脚步瞬间停滞住。 阮阮看着吴邪笑得尴尬,还以为吴邪会怪他一个人偷跑。 下一秒,吴邪就咧嘴笑了,“来,小兄弟,跟我一起看热闹去!” 阮阮:“……”宁就不怕这热闹是宁自己啊! 吴邪也没管阮阮是拒绝还是答应,径直就拉着人出了门。 两人才走到门口,就见朱红大门被推开。 胖子和张起灵并排着走了进来。 胖子大步走到吴邪身边一把揽住他的肩大笑。 “天真,又到了我们去看潘子的时候了!咱哥仨一起去!” 吴邪也跟着笑。 “是啊,还能跟潘子说一声,我们努力了这么多年,终于把小哥接回来了!” 张起灵看着吴邪,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。 “吴邪,走吧。” 胖子和吴邪一左一右揽住张起灵的肩,对着门外就是一嗓子。 “各位,跟小三爷打个招呼,咱可以出发咯!” 话音落下,门外少说三十几辆车同时鸣笛,声音响彻云霄。 很快,被遗忘的阮阮自己站了出来,“那个,你们走了我怎么办?” 难不成让他一个陌生人来看铺子?不要这么离谱啊! 幸好,吴邪几个都没这么离谱的想法。 吴邪很抱歉地笑笑。 “不好意思,本来是带你看热闹来了,没想到我得先走了,你要是想继续在吴山居直播就直播,走的话也没事,门外有我的人守着。” “那你们这都是干嘛去?” 从降下来的车窗里,阮阮能看到一个个上了年纪的男人都神色肃穆,身上着装亦是黑色的。 想了很久,阮阮才想到个词——吊唁。 对,他们的做派像极了要去吊唁,赶赴一场盛大的哀悼会。 如果吴邪知道他的心中所想,一定会很赞同。 “我们是要去看一个老朋友,就在湘西那块儿的墓园里。” 顿时,阮阮也不敢说话了。 不过,令人惊讶的是,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笑,并没有伤心的神色。 吴邪几个都没有再管阮阮,径直上了最前头的车。 待到吴邪几个上了车,关上车门,所有的车开始陆续启动。 没有人再鸣笛,但莫名地,阮阮感到了一阵心酸。 渐渐开远的车上,吴邪看着开车的王盟笑了。 “小哥,胖子,等去看完潘子,我们找个舒服的地儿养老吧。” “嗯,吴邪,都听你的。” “跟着小天真走不迷路!” 被遗落的王盟:“……老板,那我怎么办?” 吴邪:“你就继续留在吴山居帮我盯着铺子吧,每个月给你分红。” 王盟:“……” 我谢谢您嘞,我也一大把年纪了啊,你这是虐待老人!!! 念奴娇 ----------------- 故事会_平台:黑岩故事会 ----------------- 我是首辅大人身边的娇奴,备受宠爱。 现在却不着寸缕伺候他和白月光的新婚夜。 「娇奴娇奴,也逃不过一个奴字。」 因为苏婉卿喜欢,我埋了十年的桃花酿,成了他们鸳鸯戏水的「助兴好物」。 事后苏婉卿起了红疹,哭得寻死觅活,给我安了个下毒谋害的罪名。 三十道鞭痕嵌入后背,我命悬一线,只等到了魏景逾送我下地狱的圣旨: 「姜氏祸国殃民,实乃红颜祸水,择日问斩。」 1 玫瑰池里氤氲缭绕,扑通一声美人入浴。 「魏大人,您别这么心急……」 这声呜咽被人吞下,随即是纠缠不休的水花泛滥。 魏景逾把人抵在浴池边上,眼底满含情欲,却掠过她直勾勾盯着我,晦暗不明。 我急忙敛了神色,埋头在地,他这才满意似的和怀中美人继续缠绵。 「你说你喜欢桃花酿,是么?」 魏景逾一声轻笑,冲我挥了挥手:「阿奴,去把院中树下的酒挖出来。」 我陡然抬眸,看向他的目光有不解,也有痛苦。 「我不想再说第二遍。」 湿漉漉的衣服甩在我脸上,沾染着灼热的玫瑰香。魏景逾眸色愠怒,不再看我:「顺便,给苏姑娘取套干净的新衣服。」 我走到院中,一切似乎早有预谋。嬷嬷上下打量我一眼,嗤之以鼻扬了扬下巴:「挖吧,大人让我们监督你,别想偷懒。」 见我不情不愿,她们上来把我按在地上,头重重磕在石板上,整个脑子晕得天昏地暗。 「你们……总要让我去拿把铁锹来。」我喘息着,挣扎了一下,却被尖锐的指甲掐住了后颈。 一回头,她们的神情宛若厉鬼。 「念念姑娘,你不会以为我们也会这么尊称你吧?我们都是看着苏姑娘长大的,自然也是恨你入骨!」 她们将我团团围住,地上倒着的是桃树的根茎,我心中涌上一股酸涩——那毕竟是我和魏景逾一起栽下的,陪伴了我多少日夜,承载了我们多少回忆。 只不过现在,通通都覆灭了。就好像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 他曾经是我人生的希望,现在也是他亲自推我入了深渊。 我的指甲里都是泥垢,挖着挖着,突然就被尖锐的瓷片划伤了手腕。听见人群中讥笑的声音,我知晓这不是意外。 而透过人群,我看见屋檐下闪过的黑色衣袍——与我对视后,他逃了。 我处理好伤口抱着干净衣服和桃花酿回到温泉汤,看见了纱幔后早已纠缠在一起的身影,不由得握紧了拳头。 「我不记得教过你偷听。」 水声缓缓停下,魏景逾嗓音冷淡,搂着湿漉漉的苏婉卿从后面走出来。 我毕恭毕敬低下头,把东西奉上。魏景逾大手一挥,就把衣服披在了苏婉卿的身上,温声道:「今夜还长,你先歇一会。」 我正欲退下,手腕忽然被他死死攥住,还未结痂的伤口顿时鲜血直流。 「大人……」疼痛使我眉头紧蹙,下意识就想挣脱开他的束缚。 ——可他偏不如我愿。 ——可他偏不如我愿。 「你该知道,柔弱这套,我只喜欢婉卿。你若想学她来博取我的注意……这些年我算是白教你了。」魏景逾盯了我一会儿,猛地把我甩到一边。 屋内地上都是水,我很轻易就滑倒在地,还崴到了脚。 「把这里处理一下,去外面守着,没有我的吩咐不许离开。」 他淡然交代,毫不留情地抱着苏婉卿回了浴池。 2 苏婉卿得了首辅大人的恩宠,不仅整个魏府知道,就连京城也传得沸沸扬扬。 不管是说书人还是皮影戏,都开始颂唱他们的爱情故事。 这其中是谁的手笔,自是不用多说。 我在门外听他们彻夜欢好,心中最后的温存也彻底碎掉。 苏婉卿是他多年爱而不得的白月光,现在正值人生失落之际,这大便宜魏景逾自然是乐意去捡。 我跟在他身边多年,成了孩童口中唾骂的「狐狸精」,明明魏景逾连一句重话都不会和我说。 我麻木地盯着面前的春景,只听得吱呀一声门响,魏景逾穿着整齐,大红色的官服衬得他更加俊朗。 哪怕已经而立之年,他却有着不输少年的锐气。 「阿奴,你倒是真的很有偷听的爱好?」魏景逾看见我那刻,有一瞬的慌乱,转而戏谑一笑,眼里却毫无笑意,他指尖挑起我的衣襟,拉拢了下:「跟个小花猫似的,脏兮兮。」 我下意识就后退了一步,嗓音因为吹了整夜寒风而沙哑:「不是大人说的吗?没有吩咐,不得离开。」 魏景逾不悦地压下眉梢,刚拽紧我的领口,就倏然松开,扭头去搀扶屋内那病恹恹的美人:「婉卿,怎么不多睡会儿?」 「大人昨夜那桃花酿,实在绝佳,只是婉卿无福消受,竟有些宿醉得头疼。」苏婉卿温柔一笑,虚靠在魏景逾怀里,眼睛却瞥着我:「这身上……也被大人折磨得酸软无力,这是要让婉卿变成小金丝雀吗?」 魏景逾愉悦低笑,单手揉了揉她的太阳穴:「好啊。小金丝雀,改日我带你去喝这京城最好的酒。至于这酒,本来就是阿奴闹着玩瞎造的,食之无味,弃之也没什么可惜的。」 没过一会,我就看见了摔成碎片的酒坛,被下人收拾丢进了垃圾堆。 「念念,这是你摘了一下午的花瓣?我倒是有个法子,我们把它做成佳酿,如何?等到了季节,我们月下共饮。」 魏景逾的话还依稀在耳边回旋,却已经物是人非。看着他们恩爱的背影,我想和魏景逾提出离开。 可是他先行一步,留下苏婉卿回眸看我。我心中警铃大作,被她轻柔喊了名字。 「姜念念。是吧?」 她笑吟吟看着我,却抬起手就给了我一巴掌,眼睛像淬了毒:「你这种一没钱二没势的野丫头,凭什么代替我陪在景逾身边这么多年?!」 她看似柔弱,手劲却一点也不小。 我捂着涨红的脸,语气平静:「苏姑娘,我无意与你争夺。而且,昨天你已经弄伤了我的手,我不计较——」 「那又如何?我还要夸你大度吗?你知道景逾不喜欢麻烦,所以装作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,真是心机!」 苏婉卿掀起自己的衣袖,露出密密麻麻的疹子,笑得恶毒:「我偏不让你的计谋得逞,你看景逾是信你还是信我。」 说罢,她便差几个嬷嬷把我押进了屋里,我拼了命挣扎。 「我只是想离开此处,对你构不成任何威胁,为什么你还要咄咄逼人?!」 苏婉卿站在门外冷声道:「你走了好让他这辈子对你念念不忘吗?门都没有!」 3 我在原地求救未果,累得靠在门边,不知不觉竟昏了过去。 直到一盆冷水盖浇了我的全身,我才陡然惊醒,对上嬷嬷厌恶的目光。 BsX兔-9q兔b故_77事T屋H提q取F[本=^文X 重生回十年前,妻子选择初恋后完蛋了 ----------------- 故事会_平台:黑岩小故事 ----------------- 得知初恋去世,和我度蜜月的妻子从游轮上一跃而下,了却余生。 这时候我才知道,她从来没有放下过梁子昂。 重生回少年时代,她毅然决然甩开我的手,大步走向初恋。 我目送他们远去,转身离开。 从此往后,我们的人生,只是不相交的两条平行线。 十年后,海市的酒宴上重逢。 她已然成了名流中的新贵,亲亲热热挽着梁子昂的胳膊亮相。 见我闯入酒宴找人,她忍不住劝我。 “你何必非要执着于我?即便你等了我十年,我还是不会爱上你。” 我没理她,从角落里揪出偷吃蛋糕的儿子。 她蓦地红了眼,死死抓着我的手。 “你在故意气我是不是?你不是说过,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吗?” ……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,这辈子居然还会有和许思霏重逢的时候。 海市的名流酒宴上,她挽着梁子昂站在人群中,笑容优雅高贵,看不出当年少女的半分影子。 围在旁边的人满脸堆笑,语气恭维。 “许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,年纪轻轻就拿下了省级项目,前途不可限量!” “旁边这位是您的爱人吧,郎才女貌羡煞旁人啊。” 梁子昂深情款款看了眼许思霏,柔声道。 “我们年底就准备结婚了,大家有空的话,欢迎来参加婚宴。” 周围又是一片恭喜,不知道谁问了句。 “听说你们在一起已经有十年了,怎么现在才结婚啊?” 这个问题,我也有点好奇。 上一世,许思霏爱梁子昂爱到愿意殉情。 重生回来后,更是立刻同我分手了。 我还以为他们毕业后就会结婚,没想到现在还没领证。 听到这话,许思霏脸上微不可查闪过一丝僵硬,随即她掩饰般笑了笑。 “先立业,后成家嘛。我想给子昂最好的生活。” 她看着梁子昂,眼中的柔情蜜意快要溢出来。 前世跟我在一起时,我求婚了好几次。 直到她家里给她施压,许思霏才勉强点头同意跟我在一起。 原来,爱与不爱,可以这么明显。 我正要转身离开,眼角忽然扫过一个矮小身影,身体下意识就跟了上去。 “啪!” 香槟撒了一地,端着盘子的服务生看着我,一脸不满。 “你是从哪儿跑进来的?没长眼睛吗!” 他声音不小,把周围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。 看到我的脸,许思霏愕然。 “谢天锡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 我低头跟服务生道歉,解释道。 “我是来这里找人的。” 有人好奇,问许思霏。 “许小姐认识他?” 许思霏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,眼神沉凝下来。 “嗯,前男友。” 旁边不知道谁嘴快,说了句:“你们在一起十年,我还以为都是彼此初恋呢。” 梁子昂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他握住许思霏的手,轻描淡写道。 “那时候年轻,吵架分开了一小会儿,谁年轻的时候没走错过路呢?” 许思霏没说话,眼神从我身上略过,看向服务生。 “损失记我账上,让他走吧。” 她站在那里,神情平静,除了刚照面的时候,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兴趣分给我。 看起来,是要在梁子昂面前,跟我这条走错过的路划清界限。 服务生连忙推着我往外走。 “许小姐好心,帮你收拾烂摊子,可没有下次了。” 他扫了一眼我身上皱皱巴巴的睡衣,嫌弃道。 “这不是你能来的地儿,赶紧出去吧。” 我挣脱开他的手,好声好气解释。 “我是来找人的,等找到了,我自己会走。” 服务生嘁了声,两眼一翻。 “像你这种想攀龙附凤的人我见的多了,这种酒宴你有进来的资格吗?再死赖着不走我叫保安了!” “等等。” 许思霏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。 她拎着裙摆,看着我叹了口气,无奈道。 “他是来找我的,让我跟他说说吧。” 梁子昂站在她身边,宣示主权般揽着她的肩。 “谢天锡,我和思霏已经快结婚了。我想有点羞耻心的人,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还来找前任的。” 许思霏脸色难看了几分,忍不住劝我。 “你何必非要执着于我?即便你等了我十年,我还是不会爱上你。” “我当初跟你在一起,只是一个错误。好不容易有了改正错误的机会,我希望你能早点儿放下过去。” 梁子昂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眼底露出嘲讽之色。 “你非要来找思霏,我也能理解。毕竟今日不同往日,她现在是知名企业家,身边少不了赶上来巴结的人。” 或许是我身上皱皱巴巴的睡衣给了他自信,梁子昂趾高气扬道。 “你好歹也是名校出身,怎么现在混成这样了?我要是你,我可没脸出门!” 许思霏皱了皱眉,拿出手机,语气里带上一丝不耐烦。 “你要是觉得当初分手是我对不起你,我现在可以补上分手费。” “五十万够不够?” 她手指在屏幕上动了两下,忽然僵住。 “你把我好友删了?” 我有些纳闷,不明白她反应为什么这么大。 分手后删好友,不是很正常吗? 更何况,我家里还有个特别能吃醋的,要是知道我还留着前女友的联系方式,指不定要跟我闹一阵。 “当初不是你说的,希望分手后,我不要再来找你吗?” 许思霏的脸色冷了下,看上去想说什么,但又没开口。 我语气平淡,补充道。 “分手费也不必了,我不需要。” 接二连三受挫,许思霏脸色更差了,她冷冷道。 “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装?要不是看你现在太落魄,我连跟你说一句话都不愿意。” 梁子昂温柔安抚她。 “思霏啊,你就是太善良了。按我说,这种男人有什么好管的?看他这幅埋汰样,就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!” 他语气轻蔑,似乎忘了,十年前的他比我更加不堪。 上一世,许思霏家之所以不同意女儿跟梁子昂在一起,就是因为他是个不学无术,作奸犯科的混混。 我大学里第一次见到许思霏时,她刚从派出所把梁子昂保释出来,被家人逼着分手。 许思霏最消沉那段时间,是我一直陪在她身边,帮她走出来。 她喜欢摄影,我就用原本打算创业的钱,给她买大几万的器材。 寒冬酷暑,都扛着几十斤的设备跟在她身后,只希望她能发自内心笑一笑。 谁能想到,当初是许思霏主动跟我告白的呢? 我知道她和梁子昂的过去,也看到过她偶尔对着相册里的合照发呆。 所以在许思霏表白时,我很认真地问过她。 真的放下梁子昂了吗? 当时她紧紧抱着我,语气坚定。 “那已经是过去式了,我早就看清了谁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。天锡,我爱你,我们在一起吧。” 我们谈了七年恋爱,就连她的闺蜜都忍不住惊讶。 “她那么喜欢梁子昂,我还以为你们走不了多远呢。”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,许思霏私底下无数次拒绝过我的求婚。 “谢天锡,我是不婚主义,我们就这样一辈子不好吗?” 直到后面许思霏父母催婚催得紧,她才同意结婚。 度蜜月的时候,梁子昂意外车祸的消息传来,她从游轮上一跃而下,只留下一张遗书。 遗书里,通篇都是对梁子昂的爱意,没有留给我一字一句。 在末尾,她用鲜血写着。 “子昂,我这一生只想做你的新娘。现在,我来找你了。 我对她的爱意,也在这一刻彻底化为灰烬。 所以,重生后许思霏要跟我分手,我没有阻拦。 因为我知道,拦不住的。 看着他们复合,我删了许思霏所有联系方式,以为这辈子没有再见面的机会。 却没想到,在这里遇到。 我想走,梁子昂却不依不饶,非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出丑。 “为了搭上思霏,你也真是费尽心思。看你穿成这样,只怕连个糊口的工作都没有。” “这样吧,我介绍你在这里当服务生,你学会伺候人的话,一个月也有五位数。” 一旁的人想讨好他,笑嘻嘻补充。 “这里可是海市黄金地段的酒店,能在这里工作,对你来说也是三生有幸了,还不快谢谢梁公子!” 我被人围住,一时也走不开,无奈道。 “谢谢,但我已经有工作了。” “是摄影。” 摄影两个字一出,许思霏立刻看向我,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,嘴唇动了几下。 她偏过头没看我,语气冷淡。 “摄影能赚几个钱?爱好当饭吃可吃不饱。看在大家都是熟人的面子上,我可以给你安排工作。” 我一愣,立刻知道她是误会了。 喜欢摄影,并不是因为我对许思霏还有留念。 事实上,上一世看到那封遗书时,我就已经彻底死心了。 只是重生回来时,发现钱都已经拿去买摄影器材了。 挂二手平台上又卖不掉,我只好捡起来自己用。 结果,还真爱上了摄影。 这一世,不为了讨好其他人,只是为了自己。 我再次礼貌婉拒许思霏,语气客气疏离。 “我的爱好足够生活支出了,多谢关心。” 见我不识好歹,许思霏脸上闪过一丝怒气。 “给你的机会你不要,以后可别哭着来求我!” 我没说话,也没告诉她。 如今,我的摄影作品是专门供给几家国家级刊物,以及海外顶刊的。 各种版权费用,算下来并不比许思霏的收入低。 不过说出来,她只怕也以为我在吹牛。 毕竟,我这一身皱皱巴巴的睡衣,看上去确实寒酸。 说来也怪儿子,非要缠着我陪他去沙坑里玩,我一回头,他又溜到楼下去了。 衣服还没来得及换,我就追了出来。 我正想找借口离开,刚才那个服务生好像发现了什么。 他指着我衣服道。 “巴黎世家?你身上这件衣服从哪儿捡的?你该不会是这里的清洁工,从客人房里偷拿的吧?” 我忍不住皱眉。 “这衣服就不能是我自己的吗?” 梁子昂嗤笑一声,嘲讽道。 “你自己的?你买得起吗?有钱人谁会像你一样穿得这么随便到处跑?” 他做作地捂住了鼻子。 “这么脏,只怕还没洗就偷偷穿上了。” 许思霏看着我,眉头几乎要夹死苍蝇。 “谢天锡,你现在都成这德行了,还要嘴硬吗?” 我不想理他们,直接对着服务生道。 “你要是真觉得我偷东西了,大可以现在就报警。” 我知道,他是看梁子昂对我不满,也想着踩我一脚讨人欢心。 果然,他气焰立刻低了下去,小声嘀咕。 “要不是今天酒店来了大人物,怕你们这些人惊扰到人家,我早报警了。” 梁子昂眼前一亮,连忙接话。 “是洛家大小姐吧?听说她和家人来海市玩,就住在这家酒店呢。” 许思霏点头,眼里流露出期待之色。 “公司正在做的项目,要是有洛家的支持就好了。” 洛家大小姐几个字,像是泼进油锅里的水,立刻激起了一阵讨论的热潮。 欩矽醬瘙耓棩儈嫠媞界虪鈚饛辏瀩鸛 “咱们今天来这个酒宴,不就是为了能跟洛小姐见上一面吗?这栋楼都是她家的。” “听说她二十出头就结婚生子了,也不知道是和哪家公子联姻。” 众人正讨论着,大堂经理满头大汗急匆匆跑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队人。 “各位,有没有在这里见到一个七岁小男孩,大概这么高。” 经理擦着汗,目光急切地在厅内寻找。 有人反应快,见这么大阵仗,立刻猜到了什么。 “是洛家的小公子吗?听说今年刚好七岁呢。” 酒宴众人热情起来,连忙到处找人。 毕竟,要是找到了人,可就有机会和洛家搭上关系了。 许思霏和梁子昂也跟着找了起来,没空管我。 我看着乱糟糟的大厅,径直走向甜品区。 果然,在下面找到了糊了一脸奶油的儿子。 我冷着脸伸出手。 “过来。” AU兔)兔_Nv故[[L事K屋=提rV取6>s本c文X勿>;私A;*自n8搬-运| 儿子吓了一跳,抱着桌子腿不撒手。 “不过来。” 我正要把他拉过来,梁子昂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,义正言辞挡在我面前。 “谢天锡,你在干什么!” “就算你想跟洛家攀上关系,也犯不上对一个小孩子动手吧?” 许思霏闻讯赶来,看向我的眼里满是失望。 “谢天锡,没想到你为了名利居然做出这种事。” 服务生抓着经理告状。 “就是这个男人,他突然闯入酒宴,还偷了别的客户的衣服!” 经理立刻冷了脸,喊来保安。 “把这个小偷抓起来,直接送去警局!要是让他吓到了小公子,你们都别干了!” 梁子昂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他弯下腰,对着洛家小公子摆出一副和善嘴脸。 “来,到叔叔这里来,叔叔会保护你的。” 儿子理都没理他,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,小心翼翼去拉我的手。 “爸爸,我知道错了。” 我拧着他耳朵,冷冷道。 “医生说的话你都忘了吗?长蛀牙了还偷吃甜的!” 见儿子吃痛地龇了龇牙,梁子昂连忙指责我。 “人家想吃就吃,你凭什么管他!” 我淡淡道。 “我是他爸,我凭什么不能管?” 梁子昂这才反应过来,刚刚儿子叫了我什么。 他一下子没了声音,视线在我和儿子之间来回打转。 我松开手,儿子立刻贴了上来,讨好道。 “爸爸,我只吃了一点儿,不会长蛀牙的。” 他脸上的奶油,蹭了我一身。 我嫌弃地把他拎开,没好气道。 “等会儿妈妈知道了,你被骂我可不拦着!” 儿子正在换牙期,平时又喜欢吃甜的,长了好几颗蛀牙。 他一牙疼,洛轻竹就心疼的不行,但耐不住儿子撒娇,总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这次出来度假,洛轻竹被公司一个电话叫开,我管他又管的严,他居然溜到楼下酒宴上偷吃。 见我一脸严肃,儿子讨好地抱住我大腿。 “爸爸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 在一旁的经理战战兢兢,声音也低了下去。 “您、您是洛小姐的丈夫?” 我淡淡点头。 “嗯。” 他擦擦额头上冷汗,脸上连忙挤出一个笑。 “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您看看,您和小公子要不要先去楼上梳洗一下。” 看着身上乱七八糟的奶油,我正要跟着经理走,却忽然被人拉住。 回头一看,是许思霏。 她张了张嘴,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。 “你、你结婚了?还有孩子了?” 我抽出衣角,无所谓地点点头。 “嗯,毕业后就结婚了。” 我和洛轻竹,是因为摄影认识的。 我在国外取景时,正好遇到了徒步时不慎摔下山坡的洛轻竹。 那里人迹罕至,信号又差,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救上来。 等待救援的时候,她好奇看了下我过去的作品,跟我聊了起来。 一聊,才发现双方在很多地方都有共同话题。 回国时,我们就已经在一起了。 出乎我意料的,她家人并没有看不起我的出身。 洛轻竹笑笑,看向我的眼睛目光坚定。 “天锡,你的品行和性格,才是我选择你的决定因素。” 我以为因为和许思霏的过去,我很难再次爱上一个人。 可洛轻竹让我明白了,爱与被爱是相互的。 回望上辈子,那些痛苦和挣扎已经太过遥远了。 怀里的儿子在催我。 “爸爸,我们回去找妈妈吧,我想她了。” 可许思霏却不肯让开,她目光死死盯着我,不依不饶。 “你在故意气我是不是?你不是说过,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吗?” “你说过这话?” 一个女声从我背后响起,随即我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。 “洛小姐好,洛董好,老板。” 回头一看,洛轻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来了。 她抱我的手看向许思霏,语气不咸不淡。 “这是你前女友?” 我生怕她又吃醋了,连忙解释。 “年轻时在一起过,就一个月,这十年都没有联系。” 这番急于撇清关系的话,让许思霏白了白脸。 我想了下,又补充道。 凟彞蝢偵旦泺琔鞾蠮婮郂滔鏆涡夡絙 “而且,我也没说过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。” 许思霏盯着我,她听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。 那句话,是上一世的我说的。 重活一世,我们都选择了新的人生,那句承诺,自然也算不得数。 她不甘道:“可是,可是我们有那么多过去,你怎么能忘记那一切和别人在一起!” 梁子昂的脸色已经差得不能再差,我无奈叹了口气。 “为什么不能,你和梁子昂不也在一起了吗?你们下个月就要结婚,现在却来指责我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 被我的话一堵,许思霏的脸青白交加,她还要再说什么,梁子昂已经看不下去了。 “思霏,我们走吧。他已经结婚了,跟你没关系了,我才是一直在你身边的那个人!” 可他刚拉住许思霏,就被她一巴掌拍开手。 看着手背上浮起的红印,梁子昂脸色蓦地涨得通红。 要是从前,许思霏肯定上前捧着他的手嘘寒问暖了,可现在,许思霏看都没看他一眼。 梁子昂用眼神狠狠剜了我一下,眼里是藏不住的怨毒。 洛轻竹似笑非笑,上下打量着许思霏,慢悠悠开口。 “我还以为是谁家小姑娘看上我老公了,原来是前女友。” “还没和现任分手就想吃回头草,是不是太不知廉耻了些?” 许思霏脸色一白,着急忙慌要解释。 “不是,我、我……” 我抬手打断她要说的话。 “许思霏,我们之间的事已经过去了,现在我有了家庭,你身边也有了爱人,我祝你幸福。” 最后五个字,恍若一记重锤,把许思霏砸的回不过神来。 她愣愣看着我,脸上忽然流下晶莹的泪水。 “天锡,你真的忘记了我们的过去吗?我不相信,我们明明在一起那么久,你那么爱我。” 洛轻竹脸上的不满之色越发明显,她冷冷一笑。 “一个月而已,有多久?比我们结婚的时间还要长?” 我知道,许思霏说的是上一辈子的事情,我守在她身边十年。 可这些话,说给洛轻竹听她也不会信。 我摇摇头,打断了许思霏。 “我不是忘了,我是放下了,不在乎了。” “这一世,你跟我既然都选择了不同的路,那就说明,那些过去是不重要的。” 我把她之前说的话还给了她。 “许思霏,你何必执迷不悟?我跟你之间,早已经彻底结束了。” 话音刚落,许思霏就红了眼。 我没兴趣继续和她聊下去,正准备上前,就听洛轻竹慢悠悠道。 “我刚才听说,有人指证我老公是小偷,还要把他送去警局?” 服务生抖着肩膀,连忙道歉。 “都是我狗眼看人低,是我误会了您先生,我跟您二位道歉!” 他弯着腰,头恨不得低到地上去,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狂妄。 收拾完服务员,洛轻竹又看向梁子昂。 “你要给我老公介绍新工作,让他来我家酒店打杂?我是不是要替我老公谢谢你?” 她勾起嘴角,语气里带上一丝嘲讽。 “我老公一年版权费上千万,你要是开不出比这个高的工资,那就算了吧。” 梁子昂勉强挤出一丝笑,往人群后躲了躲。 “我都是开玩笑的,您别当真。” 酒宴上其他人在洛轻竹的视线下,连忙低下头去。 之前跟风嘲讽我的那几个人,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被洛轻竹记住。 做完这一切,洛轻竹才看向我,挑了挑眉。 我知道她的意思,这是在给我出气。 我一手抱着儿子,一手揽过她的腰,语气亲昵。 “谢谢老婆,不生气了。” 许思霏跟上来,还想说什么,却在洛轻竹一记眼风下停住了脚步。 回到楼上,洛轻竹连忙招呼人,把我跟儿子收拾干净。 又打开手机,让助理给我重新定制了一批衣服。 她不满道。 “这群狗眼看人低的,我只是一个没注意,他们居然这样贬低你。” “老公你放心,以后你身上不会出现六位数以下的衣服,我可不能让你被那群人瞧不起!” 我有些无奈,制止了她花钱的举动。 “我平时出去取景要东跑西跑,哪能穿着这些昂贵西装,随随便便穿一下耐脏耐洗的就行。” 洛轻竹愁眉苦脸,想了下提议道。 “那我给你换辆车,你看看你喜欢玛莎拉蒂还是迈巴赫?” 我摇摇头,看来今天我被欺负这事,把她气的不轻。 这些年,洛轻竹对我很好。 有知道我出身的,以为我嫁给洛轻竹后,要当她的全职保姆,处处为她伏低做小。 毕竟,这种身份悬殊的豪门婚姻,总是不平等的。 事实上,洛轻竹一向很尊重我,也很重视我的事业。 平时工作不忙时,还会跟着我一起旅游,让我教她摄影。 我和她,跟世界上任何一对幸福的夫妻没有什么不同。 尤其是今天,见到许思霏后,我更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。 我以为那次酒宴,是我和许思霏最后的交集。 没想到,一次出门采风时,我又遇到了她。 许思霏今天穿了件白色长裙,不施粉黛,很像大学时候的她。 看到我出现,她立刻站了起来。 “天锡,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。” 她咬着唇,眼中满是痛苦纠结。 “你分明没有忘了过去,你还爱着我对不对?” 我下意识退后两步,环顾四周,这才意识到,这个公园是我们过去经常一起逛的那个。 今天要来湖边取景,我就近选了这个,没想到许思霏居然也在。 看上去,她像是刻意等我。 我有些头疼,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没有放弃。 “许思霏,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,我不明白你来找我是想干什么?” “就问一个我还爱不爱你?我已经说了无数次了,不爱了,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呢?” “你要逼我改口爱你吗?那然后呢?我和洛轻竹离婚,你和梁子昂分手,我们重新在一起?” 话刚落音,许思霏快步上前,急切道。 “当然可以,我们当然可以重新在一起!” 我这回是真的愣住了,我还以为,许思霏只是对过去有执念,见跟在她身后十年的舔狗不舔了心里不舒服。 没想到,她居然真的想跟我复合。 我退后两步,皱着眉道。 “你是不是疯了?上辈子你为了梁子昂殉情,这辈子和他在一起了,你说要分手?” “天锡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 许思霏脸上露出一丝痛楚,她低声道。 “是,我是一重生回来就选择了去找梁子昂。可是,等在一起了我才发现,我没有想象中那么爱他。” “其实,他跟我求婚过很多次,我都没有答应。我一直都记得上辈子我们没有结束的蜜月……” 听到她说起上一世的事,我平静道。 “我记得你当初留下了遗书,说这辈子只想做梁子昂的新娘。” 许思霏急忙忙道。 “可是我后悔了,我真的后悔跟梁子昂在一起,如果能重来,我不会离开你!” “天锡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这一次,我一定全心全意对你,绝对不会再让你伤心!” 她这一番剖白,在我听来只觉得好笑。 “你又想重来,可重生一次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。许思霏,我们都是成年人了,要学会为自己的选择买单。” 我看着她的眼睛,轻声道。 “这辈子我不后悔,不后悔和你分开,不后悔和洛轻竹结婚,不后悔

相关推荐: 阴影帝国   将军夫夫闹离婚  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   《腹黑哥哥。霸道爱》   小怂包重生记(1v2)   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   穿成炮灰后和灰姑娘he了   下弦美人(H)   被觊觎的她(废土 np)   好你个负心汉_御书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