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因为他的生日是半年后,而我只能停留99天。 最后,我还是搂紧了他,“爸爸会送你生日礼物的。” 我让吕振骁送小宇回了学校,自己消化今天巨大的信息量。 吕振骁回来的时候,我已经双腿发麻了。 他有些不高兴,“靠,刚回来看见那个杜泽又在这,他怎么这么阴魂不散!” 杜泽是梁羽宁的青梅竹马,但家里破产,父亲去世,现在和妈妈开一家小花店。 “梁羽宁是不是一切都以他为先?”我问。 “你怎么知道?”吕振骁惊讶。 我猜得没错了,这就是他要克服的关卡。 “说真的,还不打算留下吗?儿子都那么大了!”他说,“而且小小的病……要不少钱吧。” 小小有自闭症,一直不肯开口说话,我和清浅为她康复几乎倾尽了所有。 我点点头,“那也得治呀。” “打工人哪有那么多钱,梁羽安,梁氏集团掌权人,这么大一碗软饭,你还不吃?再说你以前不是很爱她?” “现在不了。”我看着吕振骁,“我是一定要走的。” 我闲逛在街上,想给小宇准备生日礼物,在街边看到两只流浪猫。 我和清浅就是在流浪猫狗救助站认识的,她热情大方,圆圆的脸很可爱。 她像个太阳驱散阴霾,治愈我一切的不堪。 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,有没有因为我哭鼻子,小小有没有惹她生气。 突然,我敏锐地感觉有人在跟踪我。 我闪身躲在墙角。 那个人冒出来的时候,我一个飞踹就过去了。 来人衣衫褴褛倒在地上,腿还跛着。 他看见我的脸以后惊恐不已。 是徐子凡。 当时他在婚礼上叫走梁羽安,我就再没见过他,他怎么变成这样了? 他失声尖叫,却发不出完整的音,我意识到,他怕是没了舌头。 不等我反应,一群黑衣人就蜂拥而至,把我和地上的徐子凡围了个水泄不通。 5 僵持了不出几分钟,梁羽安踩着高跟鞋出现了。 她焦急地跑过来拉着我的胳膊问我怎么样,有没有受伤。 我有些不适应她的关切,毕竟她一直是淡淡的。 就连我给她发我坐在楼顶的照片,她也只是说了句,“大男人,别乱发脾气。” 我没说话,她就让黑衣人们把徐子凡拖了下去。 其间还掺杂着他含糊不清的尖叫,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。 回到家,梁羽安解开了我的疑惑。 “我爸妈的死,确实和徐子凡有关系。不过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吧。” 我看见她脖颈间我送她的那条项链闪着光。 饭菜端上桌,有牛肉,有鱼。 她给我夹菜,嘴里念叨着我以前最喜欢吃牛肉和鱼。 “乔霖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们重新开始吧!我都学会做蒜蓉牛肉了!清蒸鱼我也会学着做的!” 我看着她的眼睛,只觉得无奈。 “我不吃蒜的,你不知道么?” 她愣了几秒,眼圈一下就红了,把盘子端到跟前就开始挑着蒜末。 “记住了记住了,以后我不会再犯了!” 慌乱中一盘菜直接扣在她昂贵的裙子上。 我起身要走,她拉住了我的衣角。 “今天是……爸爸妈妈的祭日,陪陪我好么,就像哥哥一样。”她还是哭了。 她回房间换衣服,我坐在沙发上出神。 这几天梁羽安的眼泪比我在这三年加起来见到的还要多。 她穿着简单的丝质睡裙向我走来的时候,我身体僵在那。 “乔霖,我们生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好么?” 她几乎是扑到我身上。 我慌忙把她从身上撕下来,“你清醒点梁羽安!” “我很清醒!我爱你!我想要你!” 她的话震耳欲聋。 “额……那个我们回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。” 吕振骁和梁羽宁的出现救了我一命。 我几乎是慌不择路地往屋里跑去,梁羽安在我背后嘶吼着。 “那个女人是谁?!我要杀了她!杀了她!” 我突然庆幸清浅没在这个世界,如果她被伤害,我怕是会疯掉。 我去找了梁羽安的心理医生,医生告诉我她的情况很复杂,情绪不稳定,药也不按时吃。 “她怎么才能好呢?” “治本,她发病的原因要彻底去除才行。” 所以,要我真的留下她的生活才能回到正轨么? 不想回家,我接上小宇去了海边。 这是清浅告诉我的放松方式,看看海,总有办法。 梁羽安发来信息说刚刚冲动了,问我在哪。 看着在沙滩上搭城堡的小宇,我没有回信息。 接着,她发来一张图片。 是一个秋千,她穿着一袭白裙。 那是我第一次跟她表白的地方,白裙也是那天她穿的衣服。 电话响了。 “乔霖,再爱我一次吧,我不管这几年你有没有其他人,我只要你。” “你知道大海每天都在更新吗,每天都有新的流进来,旧的流出去。人也是,七天就更新一次,都在变。” 她抽泣的声音震耳欲聋,“可我没有,六年都没有!” “傅乔霖,你要我怎么做才能继续爱我?!你告诉我!” 我没有说话,静静听着电话那端的哭声。 突然,一阵紧急刹车的声音震痛了我的耳膜。 随即电话就挂断了。 我带着小宇跳上车,疯狂地联系梁羽安,可一直打不通。 直到特助定位了她的手机,在医院。 路上,我联系不到梁羽宁,只得又去找吕振骁。 “联系不上羽宁,让她来医院,梁羽安出车祸了!” 可吕振骁的话让我心脏又狠狠疼了一下,为我的兄弟。 他本和梁羽宁在试婚纱,可喝醉的杜泽一条信息,就把梁羽宁叫走了,再联系不上。 抢救室门口,小宇克制地哭泣,我不断安抚没事。 可我自己也慌乱得不行,当初梁父梁母去世时候也是这样,我带着还小的梁羽宁守在门口。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。 医生拿着文件找我签字,“和患者什么关系?” 我一时语塞。 “他是我爸爸,里面的是我妈妈。”反倒是小宇给我解了围。 不久后吕振骁也一瘸一拐地来了,沉默不语,我只能拍拍他表示安慰。 四个小时,梁羽安才浑身是管子地被推出来,算是脱离了危险。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看了看我们。 “你们是谁?” 6 医生和我们解释也是有失忆的可能的,毕竟头部遭到了重创。 我心里竟有些如释重负,忘记的话,对梁羽安来说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 梁羽宁带着杜泽哭着跑进来的时候,她姐姐已经睡着。 她沉着声音指责吕振骁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到她,还是杜泽马上送她来了医院。 吕振骁指了指自己肿得老高的脚踝,为了追她,他一脚踩空险些掉进井盖里。 “大男人真矫情。” 一句话彻底引爆了吕振骁,他哑着嗓子说他真的听见杜泽觊觎她家财产,甚至还想让她未婚先孕好拿捏。 可能没见过吕振骁生气,梁羽宁愣了一下,然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表示不信。 杜泽更是嗤之以鼻说自己只是想守护梁羽宁,让他不要介意。 两人几乎要吵起来的时候,梁羽安醒了。 她好像忘记了这六年之间发生的事情,看见我就问怎么没有戴戒指。 然后她开始摸自己的指尖,发现也没有,她惊惧起来,尖叫着拔掉身上的管子要找戒指。 “在你脖子上脖子上!”梁羽宁赶紧提醒。 她才缓缓冷静下来,摸着穿在项链上的戒指笑得很甜。 小宇扑过来大喊着妈妈,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。 梁羽安却好像受了炮烙一般使劲推他说自己不认识,小宇哭得更凶了。 真相就在嘴边,但看着她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,我还是咽了回去。 我让梁羽宁送小宇回去,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,告诉他一定会去接他。 杜泽还要一起,我叫住他们。 “羽宁,要珍惜眼前人,你姐姐就是例子,别折腾了,有些话不得不信,你自己掂量。” 杜泽一听就不乐意了,冲回来就要抓我的衣领。 吕振骁比我反应快,一下窜过来就要护着我,可杜泽反一脚踩在他受伤的脚踝上。 吕振骁痛得倒在地上,冷汗直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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