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
真听过。 听说花朵在开放的时候,都会有细细微微的破碎声,原本闭拢成苞的细长花瓣悄然绽开,从花苞到盛放,可能只需要一个吻,也或许需要春风轻拂。 引来蜂鸟吸食花中蜜。 景玉没有听到昙花花开的声音,只能听到细微的水流,粘稠的蜂蜜,雨水落在花瓣上,金色小鹿在溪边俯首饮水。 在景玉忍不住叫他的名字的时候,克劳斯抬起头,他自背后拥抱住景玉,握住她的手,将她整个人都拥抱在怀中。 这个拥抱很温暖。 他衬衫上的纽扣硌的景玉发痛。 “相信我,”克劳斯用德语低声重复,紧紧地抓住她的手,“交给我。” 景玉惊叫一声,克劳斯亲吻她的发,声音发闷。 昙花开了。 她第一次看到昙花开放的过程。 如此美丽。 克劳斯捏住景玉的手。 在发出更多声音之前,克劳斯捂住她的嘴巴。 “只可以说相信我,”克劳斯打断她,紧紧捂住,“不能再有其他答案。” 景玉亲吻他的手指,她看不到对方的脸,但能够感觉到他手指温度。 上面还有她的味道。 “像我信任你一样,来信任我吧,”克劳斯说,“我希望困住你的,不是绳子或者锁链。” 景玉想要问是什么。 但是字和音节都被风撞碎了。 来不及问,克劳斯在她耳侧说出答案: “youre stuck th me.” “and……im stuck th you.” ――我们互相被困住了。 ――并不是绳子、锁链、镣铐。 ――是一个拥抱。 - 景玉在第二天中午才看到克劳斯口中的那条红宝石项链。 璀璨夺目,像是鸽子血,周围簇拥了一堆细小、闪亮的钻石。 她并不觉着自己会弄丢它。 这样昂贵的一串宝石项链,即使是丢在夜晚中,也会发出夺目的光彩吧。 景玉问克劳斯:“确定是我丢的吗?” 克劳斯原本正在喝水,他放下杯子,看景玉:“我只养过一只小龙。” 景玉侧脸:“嗯……或许你会想要偶尔带来一只?” 她觉着自己大概不应该这么讲,但好像没有控制住,就这么说了出来。 克劳斯先生并没有被冒犯到的不悦,他也没有继续开玩笑,把这件事揭过去。 他叫景玉:“甜心。” 景玉:“嗯?” “你不应该质疑我的诚意,”克劳斯表情严肃,“你这样让我很难过。” 景玉:“……嗯???” 克劳斯长叹一口气,他讲刀叉放在桌子上,有些难过地看着景玉。 “我真的没有想到,”他慢慢地说,“在你的心里面,我竟然是这种男人。” 景玉没怎么见过克劳斯这幅表情,一时间也有点手足无措:“啊,我不是……” “不是什么?”克劳斯问,“你说。” 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看着他漂亮的绿色眼睛,景玉居然有种辜负别人的感觉。 她清清嗓子,咳了一声。 “我没说怀疑你不忠……” “好,问题解决了,”克劳斯坦然地打断她,“继续吃饭。” 不过一句话的功夫,景玉甚至没有来得及表示出自己的意愿,克劳斯微笑着问她想不想喝麦片粥要不要再加牛奶冲泡…… 她原本的质疑消失的无影无踪,现在还背了一个“不信任”的标签。 这个男人。 套路,都是套路。 被成功套路的景玉,一肚子怒气,在收到一整盒红宝石项链的时候,才稍稍得到了一点点缓解。 一点点。 她仍旧要回曼海姆。 临走前,克劳斯亲吻她的额头,彬彬有礼:“期待我们的下次约会。” 景玉说:“期待下次的礼物。” 克劳斯笑了一下。 他想要继续加深这个吻,但景玉已经想要离开。 她抱着盒子,不安地往侧边移开脚步。 不得不承认,在刚刚那个瞬间,景玉的心跳好像背叛了她自己几秒。 她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。 景玉需要冷静下来。 她低头默念。 “向钱看齐向金子看齐向珠宝看齐……” “给男人花钱要倒霉一年,对男人动心要倒霉三年……” 她的期待,一定只是期待礼物。 一定只是期待他能带来的生理快乐。 而不是…… 期待克劳斯先生。 克劳斯听到了景玉在碎碎念地嘀咕着什么,但是他想,自己并不会在意。 他不应当去在意。 在他的视线下,景玉匆匆忙忙地拿着盒子离开,在上车的时候,脚还滑了一下,大概是有些走神,心不在焉。 她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 克劳斯为她拉开车门,帮她关上。 克劳斯微笑着说:“再见。” 景玉严格地回答:“再见,克劳斯先生。” 她目不斜视,像一位高傲的淑女,平视前方。 唯独胸口剧烈的起伏暴露了她的内心。 一直到傍晚,埃森先生才回来。 他有着和克劳斯同样的卷发和绿色眼睛,只不过因为上了年纪,眼神更加锐利,好像随时能冲下来捕食的鹰。 眼睛和脸上也有着严肃的皱纹,埃森先生并不擅长扮演一个慈祥的老人。 即使上了年纪,威严也比和蔼更多。 克劳斯原本正在阅读,听到声音的瞬间,他皱起眉,一言不发,合拢书,转身就走。 埃森先生叫他:“克劳斯。” 克劳斯没有停下。 他又叫一声,着重,用了全名:“克劳斯?约格?埃森。” 德国人在愤怒的时候并不会高声说话,而是用着具备警告意味的低声线。 佣人缄默,安静飞快地整理着桌子、收拾着刚才克劳斯用过的杯子。 一点儿动静都没有,悄声迅速离开。 克劳斯站在台阶下,转身看向埃森先生。 埃森先生看上去有些疲惫,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脸上已经有了皱纹,灯光下有一道浓重的阴影,头发也不如以前那样明亮。 他已经老了。 “你需要一个继承人,”埃森简短地告诉克劳斯,“那个中国女孩不错,我认为可以。” 克劳斯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。 “我想我应该和您说过,”克劳斯说,“未来五年,我都没有孕育后代的计划。” 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”埃森睁开眼睛,告诉克劳斯,“你已经出生了。” “然后呢?”克劳斯平静地问,“让一个基督教信徒怀孕,让她不能违背教义堕胎,只能隐瞒家人偷偷生下孩子?让这个孩子被人欺负、殴打甚至差点……” 他顿了顿。 克劳斯先生有着令人称赞的金色头发和绿色眼睛,这被人所推崇的、最为美丽的发色瞳色象征,但是在他人生中的前七年,却让克劳斯吃尽苦头。 为了反抗被卖到某些邪恶的小岛上,克劳斯自己偷偷割掉自己的头发,和人打架,装作患有癫狂的疾病。 他曾经深深憎恶过给他带来不幸的头发和眼睛。 以及那些审视的目光。 成年后的克劳斯,要求其他人必须称呼他为“您”。 不允许旁人的触碰。 克劳斯对埃森说:“我不会让我的孩子经历这些。” 埃森先生站在下面,他发现克劳斯已经这样高了。 当初那个衣衫褴褛、脸肿到看不清容貌的孩子,现在已经能够站在高处与他谈判了。 埃森先生说:“足够的金钱能够让她留在你身边,为你生孩子,这没什么不好。” “留不住,”克劳斯笑了一下,他握着书,“我比您更希望她贪财。” 这样说完之后,克劳斯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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