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
。 但在回慕尼黑的车上,仝臻气急败坏地给景玉打来电话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 景玉看着自己手指:“你觉着呢?” 她结束了通话。 当天晚上,刚刚洗过澡,景玉就接到了酿酒厂那边的电话。 对方欣喜不已地告诉景玉,对方取消了订单,付了一部分违约金,明天就能恢复正常的啤酒供应。 景玉松了口气。 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克劳斯,克劳斯看着她喜滋滋的表情,称赞完她的表现后,才问她:“那你有没有从这件事体会到了什么?” 景玉苦思冥想:“金钱果然无所不能?” 克劳斯弹了下她额头:“宝贝,认真想。” 景玉认真不起来,她现在开心到快要爆炸了,忍不住抱住克劳斯的腰,头在他胸膛上蹭上好几下:“英俊的克劳斯先生是万能的。” “别以为说好话我就会放过你,”克劳斯拍拍她背部,“老实点,站好,这可是你第一次做生意,认真总结一下。” 他的语气简直像极了老师,在考试失利后,盘问学生,要求学生提交自己的错误分析报告。 景玉站好,开始回顾自己的失利。 首先是合同签的疏忽,景玉一开始太谨慎,没有签长期合约――至少要供满整个啤酒节的长约。 算起来,也是她第一次做生意,魄力不够。 其次,景玉的保密工作做的不行,仝臻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啤酒厂,也算是一种失职。 最后,景玉没有想过应急方案,导致意外发生后,焦头烂额,没有做好准备。从侧面证明她心态还是不够优秀,不够沉着、冷静。 …… 景玉一边回想,一边慢慢地把这次得到的教训总结出来。 克劳斯赞许地看她:“说的对,甜心,不过你还忘了一点。如果有捷径要走,一定试着去走走,好吗?” 景玉脱口而出:“您所说的捷径指的是您、还是那位赫尔穆特先生?” 克劳斯笑起来:“你觉着呢?” 他没有说更多,拉着景玉坐在他腿上,景玉闭上眼睛,就着这个姿势,轻轻贴贴他的脸颊。 “或许,你可以更多的信赖我,”克劳斯手指插入她发间,凝视着她的眼睛,“是我给予你的安全感不够吗?” 景玉回答:“先生,能给我安全感的只有金子和钱。” 克劳斯绿色的眼睛瞧起来就像是动人的宝石。 他含笑看着眼前的景玉,就像看着一只扯着空空口袋朝他打开、疯狂索要金子的小龙。 “看来我填不满龙的欲|望口袋,”克劳斯手指移到她脖子上,修长的食指抚摸着她头发,中指触碰着耳垂,小手指触碰着脖子处的肌肤,“不过,倒是可以填满……龙。” 手掌往下压,到挺直背部、腰,手心压着往上顶,克劳斯低头,唇贴上来。 景玉抱住他的头,手指插入他金色的发间,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,发出他吻出的声音。 景玉不想把安全感将寄托到别人身上。 没有永远的靠山,别人随时可能会走掉。 能给予她安全感的,只有钱。 只有学业和事业。 - 等到十月节结束的时候,景玉得到两个好消息。 第一个好消息,她成功赚到一大笔钱。 第二个好消息,仝臻申请失败,对方从咖啡样品中检测到微量的、不符合标准的元素,要求仝臻退回去检查,一个月后再重新申请。 景玉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理的,只是从同学口中得知,那个项目组成员已经准备投票表决放弃这个咖啡项目。 最后一天的骑术表演,景玉甚至还想骑着“福尔康”也跑上一圈,只是大腿不太方便,还是算了。 分钱的时候,景玉装满三个大大的存钱罐。 自己赚的这笔钱,她开开心心地数了好久,硬币还拿去洗了一遍,每一张纸钞都抹平边角。 最后,还煞有介事地模仿杰克船长的造型,拿着硬币吹了一口气,然后凑到耳朵旁仔细听声音。 当然,这不是金子,也没有特效,什么都没有――除了旁侧克劳斯先生的笑声。 “亲爱的,”克劳斯忍俊不禁,“这些钱你已经数上五遍了,有没有数的多出来?” 景玉放下存钱罐,犹豫地看着克劳斯,过了好久,才勉强下定决心。 “先生,”景玉说,“您这次帮了我很大的忙,我想送您一件礼物。” 克劳斯双手交叠,放在肚子前:“我的耳朵好像出现了问题,刚刚似乎听到小龙说,她准备从只进不出的口袋中掏出东西送我?” 景玉大声说:“先生,您随便挑――200欧以内,什么都行。” 克劳斯看着她依依不舍的模样,伸手:“可以折现吗?” 景玉肉疼地给他数出了200欧。 还是用硬币数的。 她眼巴巴地看着那些硬币,叮嘱:“您一定要小心花啊,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赚到的,腿和嗓子好痛的。” 景玉没有故意卖惨,她在啤酒亭中站的时间最久,毕竟旗袍女孩是个很吸引人的点,很多人在购买后还会和她合影。 景玉一天都在笑,笑的脸都要僵掉了。 在她舍不得的视线下,克劳斯毫不留情地将所有硬币拿走,一本正经:“我一定省着花――以及,月度报告的截止时间是今天,写完了吗?” 景玉把自己的存钱罐放好:“还有三小时呢,不要着急。” 作为一个典型的拖延症,如果把闹钟定到八点钟,即使景玉在七点五十八分醒了,也会继续闭眼睡觉,一直等到八点钟再起床―― 或者再睡到八点零五分的闹钟响起。 这种不拖到最后一秒绝对不会动身的小毛病,在克劳斯的耐心纠正下,终于得到了极大的好转。 毕竟不遵守对方制定的学习表,是要接受罚款或者教训的。 克劳斯对景玉的这种拖延症也感觉到不可思议。 他问:“你必须要等到时间来不及才开始动笔,对吗?” 景玉:“嗯啊,我倒是想提前……但习惯了。” 就像考前复习阶段,总是控制不住地玩手机,但到了最后一晚上,才会疯狂心无旁骛地记忆。 临近考场的前一小时,永远是记忆能力的巅峰。 克劳斯没有为难可怜巴巴的景玉:“总会被其他事情吸引注意力,自控能力不强,也很常见,我也有过。” 景玉顿时以为找到知音:“是吗?那您应该能理解我。” “理解倒是理解,”克劳斯沉吟片刻,说,“但我上次出现这种自控力差的行为,还是在完成小学课程的时候。” 景玉:“……” “你已经是个很优秀的大学生了,”克劳斯怜惜地说,“现在立刻去写阅读总结报告,不然就洗澡后拿着东西去床上等我。” 景玉:“……” 她去抱了电脑出来,坐在距离克劳斯并不远的位置,开始仔仔细细地撰写。 景玉习惯在写东西的时候播放音乐,这点癖好,克劳斯并没有纠正她,他在看书,偶尔喝口加了柠檬和香料的茶。 景玉的歌单很乱,曲风多变,什么《小寡妇上坟》《四季歌》有,也有一些流行英文歌曲,乱糟糟地唱着,她也随着唱。 其实克劳斯听不太出来她在随着歌声唱什么,有些中文歌节奏很欢快,连带着歌词音调也变了。 克劳斯的中文水平让他有时候无法清晰地分辨歌词内容。 譬如现在景玉在唱The Shanghai Restoration Project重新编曲的一首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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