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” 克劳斯请她在一家有着白色粉饰拱形天花板的店里喝咖啡,窗外环绕着宏伟的大学建筑,有着漂亮的枝形吊灯。 等待咖啡上来的间隙中,景玉接到了国内好友打来的电话。 好友急匆匆地问她情况,景玉安抚她好久。 “……想想都知道又是姓仝的搞鬼,”好友咬牙切齿,“一天天的净知道暗地里举报,搞小动作。” 景玉揉着太阳穴,颇为认可:“毒瘤。” “对了,你怎么出来的?”好友问,“有人帮忙吗?” 景玉看了眼对面的克劳斯。 他在耐心地看咖啡店店员送上来的菜单。 “对,有个老外帮忙,”景玉用中文说,“还挺有钱有地位。” 周围都是些本地人,和各色头发眼睛的学生,景玉笃定这些人听不懂中文,放心大胆地和好友聊着。 好友果然被她一句话勾起了兴趣:“长的怎么样?好看吗?” 景玉盯着克劳斯翻阅菜单的手。 他的手指修长,干净,白皙,手背上有着贲发、性感的青筋。 景玉说:“他长得巨帅,帅到爆炸。” 这句话刚说话,克劳斯忽然抬头,看向景玉。 修长白皙的手合上菜单,绿宝石般的眼睛中蓄满笑意。 他用字正腔圆的中文道谢:“谢谢你的夸奖。” 第3章 三颗 妙啊。 这可真是吃着妙脆角的妙蛙种子进米奇妙妙屋,妙蛙种子他妈咣叽一开门――妙到家了。 景玉对着手机说:“有情况,等会再聊。” 啪唧。 通话结束了。 景玉难以置信地向金发碧眼、一看就是日耳曼人的克劳斯确认:“你会中文?” 克劳斯谦虚:“略懂皮毛。” 得了。 当听到他准确地发出这四个字时,景玉基本确定―― 他听得懂。 他什么都听得懂。 包括她之前痛骂仝臻的那些话。 恰好在此刻,侍应生端着咖啡礼貌地送上来。 克劳斯还点了份薄煎饼和山羊奶酪。 “你的中文名字是什么?”克劳斯和善地问,“方便告诉我吗?” 他的中文发音其实很准确,声音也低沉,好听,甚至还隐约带点京腔。 不是那种“宝儿贝儿吃儿饭儿”的乱加儿化音,他说的挑不出丝毫错处。 如果不是看他的脸,景玉甚至会相信,与她交谈的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。 景玉说:“景玉。” 对方礼貌地递过来手机,精准地发出yu这个音:“鲸鱼?静语?哪两个字?可以打给我看吗?” 景玉有些奇怪,这老外手机上居然有中文输入法。 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名字打了上去。 景玉。 景玉拿给他看:“喏。” “是个好名字,”克劳斯赞赏,自然而然地开口,“景玉小姐,可以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吗?” 景玉:“……” 他微笑着告诉景玉:“再往下一格,可以输入能让我找到你的号码吗?” 景玉:“……” 好嘛。 她后知后觉,好像被这么个老外给套路了。 景玉看着他像金子般的头发,再看看他的脸。 再想想他背后的、埃森集团的9千亿欧资产。 “可以啊,”景玉朝他露出甜甜的微笑,低头将自己的号码输进去,“你有微信吗?我用微信多一些。” “没有,”克劳斯顿了一下,“不过我有IG账号,可以吗?” 景玉翻翻自己的手机,很顺利地和对方交换了账号。 她觉着自己好像是在做梦。 这家餐厅的装潢充斥着文雅的中欧风格,现在是中午,没有专业乐队,但播放着古典音乐的胶碟,景玉端起咖啡杯,喝了两口,听到对方友好地问:“你还在读书吗?” “是,”景玉说出来自己学校的名字,“刚开始。” 刚开始。 克劳斯敏锐地抓到了关键词。 他坐正身体,仔细审视着景玉,似乎在考虑什么:“抱歉,问一个有些失礼的问题。景玉小姐,你成年了吗?” 景玉点头。 这个答案令对方如释重负。 “对不起,”克劳斯再次道歉,“我很难从外表来判断一位中国淑女的年龄。” “我明白,”景玉看着他漂亮的绿宝石眼睛,他的长睫毛,“我也很难推算出欧洲人的年纪。” 就像现在的克劳斯,她不确定对方究竟有多大。 他看起来很英俊,健康。 两个人在这个漂亮干净的咖啡店中聊了许久,景玉隐瞒了自己的部分真实信息,但也透露给他一些。 比如她现在独自一人求学,十分需要一份工作。 克劳斯并没有给出景玉想要的回应。 他只是笑着与她聊天,在太阳慢吞吞下落、透过玻璃窗照耀到碟子边缘时,克劳斯付了这次茶点的价格。 克劳斯用自己那辆深黑色、如豹子般的车送景玉回家。 在看到她住在廉价公寓时,他表情没有流露出丝毫变化,以景玉能接受的东方礼节,与她互道晚安。 景玉不知道克劳斯能不能安。 她今天晚上是安不了了。 这个冬至过的并不美好,她因奇怪的举报在警局中坐了那么长时间,没来得及吃上饺子,冰箱中放在保鲜箱的肉质馅料失去了最新鲜的味道。 唯一可以说得上好的事情,大概就是拥有了一位富有又帅气的男人联络方式。 ――帅又不能当饭吃。 狭窄逼兀的老旧公寓中,景玉努力将面揉成团团,擀成圆圆的饺子皮,包出来漂亮的花边小饺子。 在小电锅中煮沸后,景玉盛出一小碗,先端出来,放在旁侧的桌子上。 上面摆放着外公和妈妈的照片,那时候妈妈还没有嫁人,依偎在外公旁侧,两人笑的格外灿烂。 “外公,妈妈,”景玉轻声说,“冬至快乐。” - 次日下了场暴风雪,景玉收到消息通知,因为雪势过大,素食餐厅暂时停业。 她可以在家休息一天。 住在隔壁的吉普赛女郎仍旧没有回来,景玉也不知道对方是跑路了还是仍旧在警局中。 楼上总是开派对的那个人也搬走了,好似一下雪,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。 这场暴风雪后的慕尼黑变成了格林童话中的样子,厚厚的一层,雪白雪白,将房子街道都变成了圆圆胖胖的“奶油蛋糕”。 景玉没有太多抵抗暴风雪的经验,家中存储的食物和水不多,不得不在雪停之后去附近超市买东西。 才下午五点钟,天空已经彻底黑下来,景玉戴好口罩,眼睛被风吹的有点疼,她拉低帽子,呼吸里全是冰雪的味道,不小心被呛了下,嘴巴里有血沫子的感觉。 街道上安静到像是有百鬼夜行,只有幽灵,没有其他活物,沉寂冷静。 厚厚的积雪在夜晚中有着暗蓝的色彩,受暴风雪影响,很多商店都关了门,景玉徒步走了一条街,才终于找到一家开着门的超市。 家家明灯照耀,千盏灯,无一个为她点亮。 在这异国他乡,景玉忽然感觉到孤单。 小超市的东西价格昂贵,景玉挑挑拣拣,计算着银行卡中的余额,买了些食物和水,沉甸甸地拎着。 虽然戴着厚厚的手套,但因为有沉重的水,手仍旧被勒出痕迹,有点疼。 拎久了,手臂都是酸胀的。 夜色如沉甸甸幕布下坠,冰雪堆积成漂亮而寂寥的童话世界,踩在雪花上,有着细微的声音。 咯吱咯吱。 途径一家开着门的蛋糕店时,景玉将沉重的东西放在地上,休息休息。 重物将积雪压出轻微的咔叽声音。 她想换只手拎,顺便透透气。 风吹的雪花表层飘落,黄油和蜂蜜、烘焙甜点的香味儿也飘了出来,甜蜜馥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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