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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章

欧。 今天天气晴朗,来露营的人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。因为天生的界限感和距离感,大部分人都尽量将帐篷安插、错开距离。 克劳斯和景玉一起把帐篷搭起来,景玉的动手能力不错,这点倒是出乎克劳斯的意料。 当克劳斯夸奖她的灵活时,景玉神气地告诉他:“从小到大,我家小到桌椅板凳、大到电器,可都是我自己修的嗷!” 克劳斯称赞:“真了不起。” 帐篷已经搭好,当景玉将压缩睡袋取出来打开的时候,克劳斯站在太阳下,看着她趴进帐篷内放双人睡袋,只露出一双脚在外面。 她脚踝上有一块红色、皱皱巴巴的烫伤。 中指上有一道白色的、像是水果刀不小心砍出来的伤痕。 无名指上长过冻疮,因为饥饿患过胃病,她曾有消化方面的困扰。 但小龙从没有把自己的伤痛翻出来拿到别人眼下看,她只会开开心心地攒一些金银珠宝,晃一晃袋子,满足地听里面的响声,好像这些能够驱散过往的所有不愉快。 景玉没有哭诉过自己生活多么艰难,她只笑着说自己需要钱。 克劳斯站在太阳下面,他黑色的影子将景玉整个人都包起来。 像是将她吞噬。 景玉很快放好睡袋,走出他的影子,快乐地去车上拿其他的东西。 景玉只有一顶帐篷,这注定了晚上她必须和克劳斯睡在一起。 只是第一次露营,景玉兴奋到完全睡不着;再加上明天就要离开,她心里面很想继续掏出一笔钱要求克劳斯听她的、被她压着亲亲,但又舍不得,觉着有点点吃亏。 毕竟,两人已经有接近一周的时间绿色共处了。 令人欣慰的是,克劳斯先生似乎很快入睡了。 景玉凑过去,贴了贴他的胳膊。 先生闻起来香香。 她蠢蠢欲动,蹭啊蹭的更加靠近,像抱着一块大金子,将先生整个儿抱住。 先生抱起来暖暖。 景玉胆子更大了,她凑过去,想要亲吻克劳斯的脸颊―― 她刚支撑起身体,对上一双浓绿色的眼睛。 克劳斯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 景玉回答:“梦游。” 回答完毕,试图逃票的景玉松开手,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躺下,但克劳斯先生握住她的手。 景玉差点叫出来。 帐篷外有灯亮起来,两个德国男人在不远处交谈,声音并不高,可是在寂静的夜晚,听起来如此清晰。 景玉把剩下的话都吞进肚子里,睁大眼睛与克劳斯对视。 克劳斯先生友好地问:“现在还在梦游吗?” 景玉点头:“是的。” 克劳斯笑了一声,他握住景玉的手,往上撑,压在她头顶上,低头看:“梦游的人还会说话吗?” 他离得很近,景玉的耳朵能够感觉到气息,热热辣辣。 她动弹不得。 景玉拼命地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钱包:“您不要强买强卖啊,我没有钱,我是不可能再多给你500欧的。” “不算强卖,”克劳斯说,“甜心,这是服务外的赠品。” 景玉眼前一亮:“真免费?” 克劳斯宽容地说:“真的,所有都免费。” 景玉顿时觉着他的声音和金子一样动听。 原本抗拒的手从他肩膀上移,景玉捧住克劳斯的脸,重重地啵叽一口,贴贴他的唇。 这个免费的吻还没有结束,克劳斯指腹压着她的脸颊,抚摸着她的黑色头发。 景玉还没意识到主导权被抢走,她还沉浸在免费的快乐中。 彼此靠近的时候,黑色长发与金色卷发触碰到一起,像是沉沉的夜幕,绽放开无数金色的星星。 营帐之外,那两个人还在笑着交谈,还有个人在他们的帐篷外不远处抽烟,隔着厚厚的帐篷袋,隐约能看到零星的一点火光。 这里禁止抽烟,多半是憋不住了。 景玉紧张的手指发抖,克劳斯将她握紧的拳头掰开,大手握住她的手指,触碰着她紧张的手指,低声提醒:“小龙,放松。” 景玉抖着声音回应:“什么?什么放葱?” 克劳斯控制不住,漏出一点儿笑声。 他温柔地使用着命令式语气:“Kiss me.” 当景玉仰脸的时候,克劳斯手指插入她发间,温和却不容拒绝地阻止她的进一步行动,示意她换个位置。 “Not up here.” 第42章 四十二颗 免费的,有时候也是最贵的。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现在吃的每一口,以后都得再受回来。 曾经的景玉对网络上各种“免费领XXX”“一分钱砍XXX”的病毒式广告营销手段不屑一顾,认为这些都是商家搞出来的、收割傻白甜韭菜的套路,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天上掉馅饼的事情。 然后,今天,景玉也中了套路,当了一回傻白甜韭菜。 帐篷外的人还没有走,他们在低声交谈着,口音很重,还夹杂着一些本地人才会使用的词汇,景玉听不清楚。 景玉想起来喝醉时、走出餐馆看到的星空,像梵高笔下的画。 金色的星星圈圈圆圆团团,努力团起来,譬如为了配合她身高而弯腰、低头搂住她的克劳斯先生。 同样金色的发落在她腿上。 景玉甚至感觉自己可以隔着帐篷闻到青草香,睡袋并不大,她怕自己摔下去,基本上都是依靠着克劳斯先生。 她喜欢趴在先生腿上,虽然有点点吃力。 外面的人在夜晚兴致勃勃地聊天,从歌德聊到英格夫?霍伦,从《审判》到《越墙者》,最后话题转变为下周的兵乓球赛,他们试图向俱乐部那位神秘的、从不屑于和他们对战的中国高手取经。 他们聊了很久很久,草地上满满地起了一层露水,其中一人才猛然发现,竟然聊了近一个小时。 抽掉了六根烟。 他站起来,腿坐的有些僵,和自己的好友告别。 临走前,好像听到了旁边帐篷里有男人用德语低声说了一句话;停下脚步再去看,没有任何动静。 安安静静的,夜色浓深,只有远处路灯透过浓绿树叶有点暖黄。 大概是梦话。 等两人离开后,帐篷才猛然晃动。 夜幕像浓蓝色的、暗沉的绸布,金色星星好似高速旋转运行的星轨,渐渐扭成漂亮的、灿烂的圆圈。 景玉的脑海和视线都是扭曲灿烂的星空。 免费的,果然也是最贵的。 “我亏了啊!!!” 次日清晨,等到太阳正当空,景玉才慢慢地回味过来这个道理。 “我的基础日薪也是400欧,你包食宿的那种,”景玉计算着自己的薪酬,“你的套餐费用虽然是500欧,但这个价格本身就是你单方面涨上去的,况且昨天是你始终处于主导地位。” 她越是噼里啪啦地算,越觉着心如刀绞:“正常来算的话,我们应当互相妥协,公平起见,夜间工作可以与日间劳动互相抵消。可是!克劳斯先生,我向你支付了500欧嗷!你拿了我的钱,不就相当于白干吗?哦不,你赚了双倍,我亏了双倍。” 这是在回慕尼黑的旅途中,景玉一边用准确的数字表达着自己的愤怒,一边压着怒气,礼貌地告诉旁边茫然的侍应生:“刚才给这位先生的红鹿肉不要上了,请给他最便宜的一份沙拉,谢谢。” 她用了最简单直白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愤怒――给克劳斯点最便宜的套餐。 克劳斯同样回以自己的补偿,他问侍应生:“可以给这位漂亮的淑女来一份店里最好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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