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
蜊,开了两瓶啤酒。 啤酒屋里还有个人在弹木吉他,唱着景玉没有听过的一首民谣。灯光映照着人脸都是红的,景玉拿着小酒牌去换了酒,朦胧间,感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城市。 啤酒屋在这儿开了十几年,老板认识她,笑吟吟的,抹了零头,用青岛话问她:“大??,咱这儿啤酒好哈还是德国鬼子的啤酒好哈?” 景玉响亮地回答:“咱们的!” 啤酒屋老板就喜欢她这样的回答,临走前,还拿打包盒装了些腊肠、炸丸子之类的年货,叮嘱:“大玉啊,回家路上慢慢的,注意安全。” 景玉就住在附近的小区,她拎着沉甸甸的饭盒回去,晚上的台东是青岛最热闹的地方,各种找乐子、淘货的年轻人挤在这里,卖唱的小伙子抱着吉他弹的火热。 欢声笑语,觥筹交错,热热闹闹,景玉踩着路边的积雪往回走,天上只一轮残月。 她的生物学父亲在第二天拜访,景玉关上门不见面。 对方为了什么而来,景玉心里面清清楚楚,多半又是听珍妮玛士多姐弟俩添油加醋地说了些什么。 仝亘生把自己卖出去过,现在又要腆着脸准备摆出父亲的架势来指责她了。 农历二十八,仝亘生终于消停了――他得回乡祭祖,祭奠那个给他“根生”这个名字的贫困故乡,祭奠吸干景玉外公钱财才修建起来的大祠堂。 景玉不认。 从始至终,她就没有继承仝亘生那“高贵的、不能断根”的姓氏。 景玉独自费力地贴着春联,她的身高不够,贴门联和横幅的时候比较费力,必须踩着大椅子。好在对面的邻居也在贴,一声令下,把自己正在读大学的185高个儿子直接送给景玉,帮她贴。 邻居是今年刚搬过来的,景玉和人聊了许久,才知道对方姓王,帮她贴对联的叫王及,就读青岛大学医学院。 巧的是,俩人读的高中还是同一个,同一级学生,英语老师也是同一个。 不过班级离得远,彼此间没怎么聊过天。 俩人聊的颇为投机,王及不仅帮景玉把对联贴好,还顺带着帮景玉清扫了天花板角落里的灰尘。 只不过,他临走前,不小心将蓝牙耳机落在景玉家中。 景玉在喝了一杯水后才发现这件事。 为了表达感谢,景玉翻翻自己的行李箱,在给对方送耳机的同时,准备再送一些德国买的香肠。 只是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门铃响。 景玉只当是王及回来找耳机,毫不设防地打开门,声音清脆:“王及,你――” 黑色羊绒大衣内是同色系的平驳领西装和马甲,暗灰色衬衫、领带系的端正。 克劳斯金色的头发好像照亮了这一方声控灯不太灵敏的区域。 他看着景玉手里的蓝牙耳机和香肠:“这么晚了,要去拜访别人吗?” 克劳斯语气如此自然,就像他们中午刚刚见过面。 景玉指了指对面:“给邻居送耳机,他不小心落在我家了。” “哦,邻居,姓王,”克劳斯摘掉黑色的手套,露出青筋凸起的手,礼貌地问,“隔壁老王?你说的那个老王?” 第30章 三十颗 景玉沉默了几秒钟。 她后退一步,哇哦一声:“先生,您怎么来了呢?” 景玉此刻的表情是如此真诚,真诚到克劳斯几乎快要相信她了。 克劳斯礼貌地问:“请问我可以进来吗?” 景玉更礼貌地问:“现在给算加班费吗?” 克劳斯说:“双倍工资,以及新年红包。” 景玉让开,笑容满面:“先生,您可算来了啊。” 最后一声,圆润饱满,就像学校文艺汇演时被临时抓去诗朗诵。 克劳斯踏入房门,他脱下外套,环顾四周――这个简陋但干净的房子,墙上倒着贴“福”,还有“春”,不过还没有贴完,桌上有零零散散一些其他的红色标志。 景玉去泡了茶,往干净崭新的小碟子里倒入瓜子和花生,摆在克劳斯面前。 这是招待客人的礼仪,招待雇主应该也一样。 克劳斯还在看她手中的耳机:“不需要给对方送过去吗?” 景玉顿悟了。 克劳斯先生出双倍工资雇佣她,肯定是不希望看到她占用这个时间去做其他事情的吧? 双倍加班费的话,从老板的角度考虑,一定是希望员工时时刻刻都为自己服务的吧? 想到这里,景玉立刻懂了。 景玉善解人意地说:“等您睡着了我再送。” 绝对不耽误老板您的正常享受时间!!! 但克劳斯并没有如她所愿的愉悦,反倒是用他绿如森林湖水的眼睛注视着她,露出温和宽容的笑容。 他简短地说:“现在去送,这是命令。” 景玉:“……” 老板好奇怪。 景玉无法理解德国人的思维,只好满腹疑惑地带着作为感谢礼物的德国香肠上门。 将耳机归还给王及的时候,对方还盛情邀请她一起吃饭。 景玉连连推辞了。 景玉家中房间不多,这房子实用面积勉勉强强一百多平,白天晒的被褥有限,景玉并没有想到今天会有访客。 克劳斯只能纡尊降贵地和景玉睡在她那张并不怎么宽大的小床上。 床实在太小了,景玉睡在上面,完全不敢翻身。 往前,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;往后,稍有不慎就得加夜班。 景玉在白天的时候走了好多路,买了很多东西,她现在很累,完全不想再辛苦劳动。 但睡不着。 身体累了,但脑子还是活跃的,大过年的,景玉有好多念头被这个新春给勾了出来。 景玉费力地挪了挪身体,她小心翼翼地问:“先生,您困吗?” 克劳斯说:“不。” “您怎么过来了?” “见朋友,顺便看看你。” 景玉哦了一声,她的脑袋在克劳斯手腕上蹭了两下,舒服地叹气:“您身上好热。” 卧室里的空调已经很旧了,还是外公还清债后重新置办的第一个家具。 其实,青岛地理位置好,夏天倒不是特别的热,近海的地方,凉爽适宜。 不过景玉快中考那年,夏天来的出奇早,也出奇的热辣。 景玉房间闷,每天开着窗户写字,楼下生意又吵吵闹闹,让人无法集中精力;关掉窗户,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,不小心进了眼睛,又酸又疼。 外公舍不得,等拿到这笔可自由支配的钱后,立刻给景玉房间装上了空调,要她静心读书,好好学习。 当时花了一大笔钱的空调,过了这么多年还在努力工作。 上面两个穿裤衩、勾肩搭背的小人都磨的几乎看不到了,开的时候还会有轻微的噪音。 就算是空调开到30度,实际制造的温度说不定才24、25度左右。 事实上,景玉触碰克劳斯,一直遵循着“循序渐进”的原则。 先生不喜欢被人直接触碰身体,她就先从手开始,在察觉到克劳斯并没有不悦之后,再试着碰手腕、胳膊、肩膀、脖子…… 然后,挪成面对面,景玉的脸贴在他脖颈处。 好温暖。 先生身上好暖和。 像是温柔的大火炉。 她停下了。 不可以离得太近,太近会被炉子里的火焰灼伤。 什么事情都最好不要看的太细。 “……男人其实都靠不住,”景玉睁开眼睛,她盯着克劳斯先生的胸膛,对方没有带睡衣上门,也没有穿,她能看到淡淡粉色如樱花,“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昨天来了,我没有开门。” 克劳斯问:“他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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