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
过去看了一遍,记下不需要预约的医生电话,以免发生不测。 叫一次救护车就得500欧,景玉没有交相应的保险,她负担不起这么昂贵的价格。 景玉身上口袋里甚至还装了一个字条,上面用德语、英语和中文分别写了同样一句话“不要叫救护车,谢谢”。 她考虑过,万一自己不幸摔倒或者晕倒的话,还能撑着最后一口气把这张纸条拿出来。 不过,自从结识克劳斯先生后,她再也没有在身上带这张纸条。 医生诊断的结果是上呼吸道感染引起的发烧,克劳斯临时更改计划,在酒店中陪着她,没有返回慕尼黑。 景玉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,梦到自己和克劳斯参加酒宴,但她的鞋子掉了,赤着脚,腿上还有泥痕,和她身上漂亮的衣服、华贵的珠宝格格不入。 她极力想掩盖自己赤着脚的窘迫模样,但克劳斯仍旧发现了。 梦中的克劳斯彬彬有礼地表示自己不喜欢她这个样子,与她告别。 景玉向他的背影伸手,却看到对方挽着另一个黑发黑瞳、珠光宝气的女孩离开。 …… 噩梦到了这里惊醒,景玉睁开眼睛,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,嗓子有点痛。 鼻子先闻到香喷喷的粥的味道,还有脆皮鸭的香气。 食物的香气,让病人慢慢地醒过来。 她现在躺在一家有着三座翼楼的酒店中,从玻璃窗往外看,能看到漂亮的山景白雪。 克劳斯坐在床旁边:“醒了?你想吃点东西吗?” 景玉说:“好的,谢谢。” 这边的亚洲餐馆不多,中国餐厅更是很难寻觅,景玉半坐起来,克劳斯往她腰后垫了两个枕头。 有那种胡桃木的、可以放在床上的小桌子,景玉得到了一小碗加了碎肉和蛋沫的粥,一份脆皮鸭,和一盘切好的水果蔬菜沙拉。 她嗓子有点发痛,但粥的味道很好,慢慢地吃着,胃部稍稍好一些了。 克劳斯说:“今晚上你好好睡,我在旁边看着你。” 景玉:“嗯?” 克劳斯拍了拍身下的床:“我想,这张床应该可以承受两个人的重量。” 的确, 景玉心想,不仅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,还能承受两个人咣叽打桩的力量。 克劳斯并没有与她亲近的意思,他似乎真的准备留下来照顾她。 这让景玉有点点感动。 她愿意称呼对方为一声男菩萨。 漱口后,景玉继续睡。 这次没有再做噩梦,在晚上十点钟的时候,退烧后、睡足了觉的景玉精神奕奕地爬起来,去洗个热水澡。 克劳斯让人更换了新的床上用品。 几乎睡了一整个白天,现在的景玉完全不想睡觉,她甚至觉着自己可以窝在沙发里连续看完一整季的《美国恐怖故事》,但克劳斯显然并不赞同,他强迫景玉上床,把她的手塞进被子中。 景玉说:“您知道吗?我小时候发烧,妈妈也是这样搂着我睡觉,她身上香香软软的,但您身上一点儿也不软。” 克劳斯沉默两秒,回答:“亲爱的,这种情况下,如果我还香软的话,就该去预约医生了。” 他今天并没有排斥景玉的主动触碰。 于是景玉大胆地抱住他。 其实和最亲密的男女事比起来,景玉更喜欢拥抱。 不带有情、欲色彩的拥抱,会让她感觉到更加快乐,有一种心理上的巨大满足感。 读高中的时候,有很长一段时间,景玉都会忍不住地向别人示好,就像病态心理,对别人好,获得别人的赞赏和关注,会让她感觉到快乐。 还好她及时意识到不对,咨询了校医院的心理医生。 童年时候没有从父母那里得到充足的爱,在长大之后,总是下意识地想要从别人身上得到补偿。 只需要一点点的温暖,就足够让她刻在心里,忍不住将所有都奉上。 可景玉不会,她一直在清楚地压制着自己。 她拥有的不多,不能再轻易地分给别人了。 她只有一粒小小的、算不上甘甜可口的酸橙子。 但不可否认的是,今天耐心照顾她的克劳斯先生,令景玉心中好感增加。 她认为先生今晚上比以往都要帅,帅气到景玉都忍不住想要贴贴对方。 毕竟克劳斯先生抱起来的感觉比枕头更好。 “小时候妈妈请先生给我算命,说我以后能遇到个贵人,我当时觉着不太可能,但没想到是真的耶。不过那算命先生也够神的,居然连外国人都算出来了耶,你们德国人也属于算命的业务范畴吗?” 克劳斯:“……” “其实我一开始来的时候,觉着老外都很冷漠。但是,先生,您知道吗?您和我遇到的老外一点儿也不一样,是因为您的母亲在中国成长的原因吗?我觉着您其实不像我印象中的老外。” 克劳斯:“……” “其实您想象,您投资我一点儿也不亏,我拿了您投资我的钱,又花在了德国,提高了德国的GDP,您这是在为您的国家经济做贡献啊。您不是金钱的制造者,但您是GDP的搬运工啊。” 克劳斯:“……” “之前发烧生病的时候,妈妈也会给我熬粥喝。您真的确定我不可以称呼您为’妈妈’吗?” 克劳斯开始动了。 他拍拍景玉的臀部,拽了自己枕头过来,示意她垫好。 “躺好,小腿搭肩膀这儿,妈妈今天给你讲个传教士的睡前故事。” 第25章 二十五颗 景玉发烧刚退,病人没什么力气,除了一张嘴特别能叭叭叭、叽里呱啦之外,完全没有能和克劳斯抗衡的体力。 更何况,本身,在贴身肉搏方面,因为先天性条件的限制,景玉并不是克劳斯的对手;现在刚退烧,发汗,精力被严重削弱,更是难以抗衡。 不过这并不影响嘴炮,景玉被他塞枕头的时候碰到痒痒肉,她控制不住地笑起来。 克劳斯一手按住她腿,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腰往下拽。 眼看着就要动真枪了,景玉连忙伸手,按住他手腕,勉强止住笑声,阻止:“先生。” 克劳斯的手腕因为用力而鼓起来青筋,瞧上去很性、感。景玉手指内侧贴着压上去,有种小时候捏扁草茎的奇特快感。 景玉收回手,他的血管又慢慢地鼓了起来。 他的手部皮肤透着淡淡的粉,指骨特别硬,很大,很热,很漂亮。 景玉觉着好有意思,按了两下,柔软的指腹顺着他手背上的血管来回摩挲,因为用力而鼓起来的指骨,还有短短的、几乎看不到的浅金色毛发。 克劳斯先生一直很注重身体管理,欧美人毛发重,他会定期去脱除、修剪某些地方。 克劳斯低头看她:“你想要睡觉吗?还是继续听故事?” 景玉怕他来真的,边笑边点头:“睡,马上睡。” 克劳斯这才松开手,顺手盖了下被角。 这个动作他做的如此自然、顺理成章,一阵轻飘飘的风掀起来,落在肩膀旁边,温暖将她完完整整地裹在其中。 像是暖呼呼的云朵。 景玉搂住他的胳膊:“晚安,克劳斯先生。” 克劳斯拍拍她脸颊:“晚安,淑女龙小姐。” 景玉第二天又有点轻微的发烧,但还好,并不是很严重,休息后就好了,继续生龙活虎。 克劳斯带着她去品尝了一家好吃的意大利餐厅,侍者出乎意料的欢快,就像典型的热情如火意大利男孩,景玉还收到了他们赠送的一朵小小花朵。 景玉发现了。 克劳斯其实比她想象之中更加的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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