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
道发白的痕迹。 景玉理直气壮地强调:“我今天可是付了钱――” 克劳斯从容地将她的手移开,微笑提醒:“抱歉,甜心,你支付的价钱只够摸到这里了。” 第38章 三十八颗 坦白来讲,自从成年之后,景玉就再也没有在价格这件事上妥协过。 好看的衣服,太贵,不买,反正一样穿; 想吃的东西,没钱,忍忍,吃其他的也没有差别。 无论是再喜欢的东西,只要价格不合心意,景玉就会干净利索地选择直接放弃。 她是真的把理智消费贯穿到底,无论做什么都先考虑性价比。 她会计算着自己的花销,心里面有一杆秤,仔细衡量欲/望和金钱之间的价格,一旦超出预期,就绝对不会犹豫。 这还是景玉第一次做如此艰难的选择。 她试探着向克劳斯先生打出一张感情牌:“先生,您看,这种东西,快乐的又不是我一个人。” 克劳斯轻轻唔了一声,纠正她:“小龙宝,之前也不是我一人在快乐。” 景玉稍加回忆。 这话很有道理。 “那,如果想解锁深入交流服务的话,”景玉小心翼翼地问,“我需要付多少?” “300欧。” 景玉睁大眼睛,据理力争:“可是刚刚你说只要500欧!现在300再加300,都已经600欧了。” “刚刚购买套餐有折扣,”克劳斯遗憾地说,“你放弃了。” 景玉:“……” 她心里悔恨莫及,恨不得给自己胸口邦邦来上两拳。 这时候懊恼已经无济于事,郁闷过后,经过一系列的艰难心里抗争,想要大展鸿图的念头让她决定奢侈一把。 景玉还是乖乖交钱。 克劳斯先生一天的时间就要600欧,这让景玉的心脏都在滴血。 600欧啊,她得卖出去多少瓶啤酒才能赚到这些。 或许因为这昂贵的、600欧的光环,景玉现在再看克劳斯的目光,也和刚才不同了,他的头发更加珍贵,嘴唇看上去更可口。 金钱赋予了他特别的光环,花血汗钱购买的服务果真让人倍感珍惜。 就像亲吻着灿烂的金子,景玉坐在克劳斯腿上,要他低头配合自己,亲吻着他的额头。手指搭在白色的绳结上,在即将解开之前,景玉改变主意,她不解开了。就像一尾灵活的小海鱼,机灵地绕过挡住装满玉石金块的海藻。 克劳斯抚摸着景玉搭在他肩膀上的手,侧脸亲吻她的手腕,他的呼吸落在胳膊内侧中,像是用羽毛滑过豆腐。他喉咙间发出低声,习惯性地去搂景玉。而景玉精准无误地伸手挡住他,恶作剧般笑起来。 “宝贝,”景玉说,“未经我允许,你不可以触碰我。” 这一句话,她还特意模仿了克劳斯的语调。 景玉贴在克劳斯耳朵旁,贴心地用德语提醒他:“这是我们的规则。” 克劳斯纵容了景玉突发奇想的念头,他始终看着景玉的脸,那是一种带欣赏的目光,看着景玉用着他以前教她的那些东西――或者说,是他曾经做过的事情。当然,也不仅仅于此,她很聪明,头脑灵活,明白对付他用什么东西有效。 这是他一手培养出的珍宝,没有人会比他们更熟悉彼此。 克劳斯微笑着她到底能折腾到什么地步,又能给他带来什么新发现,默许了她一系列“大不韪”的行为和语言。正如景玉会遵守规则一样,他如今也接受着她的小小规则。 只是这种理智存在的时间并不能长久,在景玉准备离开时,克劳斯捏着她的肩膀,把未完成的吻继续下去。 他用德语低声叫她。 甜心,珍宝,小兔,小龙宝贝。 克劳斯使用了景玉所能听到的,所有爱称。 也正因此,直到次日清晨,景玉悲伤地发现自己错过了和朋友约好的出发时间。 克劳斯先生日薪高昂,的确物有所值。 日薪是按照动词的那个,而不是时间。 原本,按照计划,应该在上午十点统一乘坐火车过去,德国的火车车厢虽然分为一等车厢和二等车厢,但在人流量不是特别大的时候,其实舒适度差距并不大,景玉他们都准备购买二等车厢的位置,只是当即将停止售票的前十分钟,希尔格给景玉打电话的时候,景玉还趴着抱住枕头呜咽。 景玉在十一点左右才彻底清醒,给希尔格回复了电话,告诉他,自己会在下午过去。 虽然不守时有点糟糕,但希尔格表示理解,并关切地询问她,是不是生病了,为什么声音听起来有点哑。 景玉礼貌地谢谢对方的关切,并愤怒地锤了一拳克劳斯先生的衬衫。 这个全世界规模最大的葡萄酒节,本地人更喜欢称之为“香肠集市”,现在即将举办,酒店的位置也十分紧张,景玉提前半个月就开始预定,终于筛选出一个还算不错的酒店,在Manheimerstrasse街上,距离火车站只要1公里距离,只可惜这个旅馆只能提供五天的住宿,还剩下一天,景玉原计划是和朋友一块去露营公园中尝试露营的感觉。 尽管景玉错过了火车,但这个小难题……倒是难不倒克劳斯先生,他取消了前往斯里兰卡的行程计划,亲自开车前往巴特迪克海姆。 景玉有个奇怪的偏好,一坐长途的车就容易睡觉。 一开始,景玉还能回答克劳斯提出的一些问题,譬如她最近读的一些书,做了哪些案例分析,能从当中学到点什么,或者随机出个数学题,测试景玉的心算能力……但慢慢的,她撑不住了,闭上眼睛睡觉。 太阳从玻璃车窗中透过来,晒的眼皮发烫,隐约中,景玉感觉到车子停在附近,克劳斯挤出点什么东西,揉在掌心中,给她擦拭着脸颊。 然后,戴上眼罩。 景玉不喜欢睡梦中被打扰,刚动了一下,克劳斯安抚地轻轻拍着她的背部:“好了好了,我们继续睡觉。” 他哼了个中文的摇篮曲,类似于“好宝宝睡觉觉”这种,古老的调子,景玉小时候从妈妈那边听到过,很多北方地区的妈妈在哄孩子睡觉时候都有着同样的旋律和腔调。 克劳斯的语调不是很流利,显然并不习惯唱给别人听。 眼罩戴好了,黑暗和阴凉同时落下来。 眼睛不必再受强烈阳光的直射,景玉舒服了,再度沉沉睡过去。 景玉醒来后已经到了中午,车子还在开,不知道到了哪个小镇子,她摘掉眼罩,发现了很多半木结构的建筑、石头和石板,还有一些葡萄酒馆。 克劳斯停下车,打开侧边车门:“醒了?” 景玉搭着克劳斯的手下车,终于记起脸上的东西,她狐疑地看着克劳斯:“先生,您该不会趁我睡觉后――” 克劳斯说:“收起你脑袋中不适合小孩子听的念头。” 景玉摸了摸脸颊:“您给我涂的是防晒霜吗?真好,呜呜呜,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像您这样体贴入微、温柔善良的人――” “少恭维我,”克劳斯提醒她注意脚下的石板,“免得晚上又有人哭唧唧和我说自己忘涂防晒。” 景玉大吹特吹:“这哪里是恭维呢?我说的都是事实。真的,您真是太温柔了。” 克劳斯淡淡说:“好听话说再多,我也不会为你降价。套餐500欧,基础300欧。” 景玉真心实意地说:“您真是铁石心肠。” 心比石头还要硬的克劳斯先生连一个子儿都不肯优惠,任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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