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
着门聊天:“你说,是谁要害我?” 浴室内水雾袅绕,男人一双如鹰隼般漆黑锐利的眸子阴沉可怖。 对啊,这北城,敢和他对着来的没几个。 除了那个本该死绝的人。 一次两次将主意打到南枝身上,是想做什么?威慑他吗? 真是阴魂不散。 他仰头,闭着眼,任由热水冲刷在身上,想起那段黑暗的时光,嘴角露出残酷的弧度。 曾经那个风光霁月的少年,现在也是阴沟里的老鼠,见不得光呢。 南枝没听到回答,叫了两声,对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“嗯”。 这不是在敷衍她就是没听清她的问题。 霍寒州穿好衣服出来,头上搭着毛巾,随性慵懒,充满野性。 “不管是谁,我都不会让你有事。” “我没做过,我问心无愧,”南枝坦荡地摊手,“但我不喜欢被人冤枉陷害,成为别人的棋子。” 她仔细想了想,凭她本身的身份,没人会这样大费周章来对付她。 唯一的可能,对方的真实目的是霍寒州。 对付她,要么是想毁了她离开霍寒州,要么是想要直接伤害霍寒州。 那些人,要用她来牵制霍寒州。 她翻出吹风机,给他吹头发。 平时她洗完澡,霍寒州有空,也会帮她吹。 他的头发浓密柔顺,手感超好,指尖穿过发梢,像他的温柔。 可她,像个累赘。 如果没有她,他就没有软肋。 “霍寒州,我想,等这件事结束,出国进修几年。” 话音刚落,手腕就被人大力握住,男人偏头,眼神阴鸷:“你想离开我?” 第一百九十三章 南枝,别自以为是 南枝吃痛,吹风机掉在地上,呼呼呼的声音很吵。 霍寒州阴沉着脸将它踢开,插头脱离,噪音戛然而止。 “不是,你听我解释。” 她只是觉得,出国几年,等她成长,以后不惧这四周的魑魅魍魉,再回到他身边。 “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,这些事,明着是冲我来,实际上真正想要对付你的人是你,如果没有我,他们就拿你没办法。” “闭嘴!”霍寒州怒喝,“你是觉得我斗不过他们,还是觉得我保护不了你?” 墨眸盛着怒火,以燎原之势,像要将她烧毁。 不,烧毁的是他的理智。 “南枝,我警告你,别自以为是,你以为你有多重要能够成为我的软肋。” “想成为我的软肋?你还不够格,想要拿你对付我,那便让他们来好了,做了我的女人,即便是粉身碎骨,我也绝不允许你退缩。” 南枝被他捏得手腕很疼,现在听到他狠厉的话,连忙轻声安抚。 “我没想退缩,你别生气嘛,只是商量而已,你不同意我就不出国。” “我只是怕连累你,既然你都不怕,以后这事我不会再提了。” 这段时间,她已经将他的脾性摸得七七八八,这人吃软不吃硬,和他对着干,他只会比你更强势。 但只要她服软,他也会将身上的刺收回去。 南枝软着嗓子:“寒哥哥,我疼。” 霍寒州眸子一缩,触电似的放开她的手,随即恶狠狠地瞪着她:“南枝,你又玩这招。” “我告诉你,下次别说叫哥哥,叫爸爸都没用。” 那凶狠嫌恶的样子,不知道是在唾弃自己还是唾弃南枝卑鄙无耻。 南枝将手腕露给他看,以前红痕,衬着洁白的手腕,多么扎眼。 “你自找的。” 南枝趁机抱住他:“你不要总是发火生气嘛,我只是提出我的观点,你不赞同,咱们可以好好商量。” “除了这件事,别的都能商量。” 南枝撇嘴:“可是刚刚某人才说,你以为你有多重要能够成为我的软肋,那不就是说明我不重要嘛, 既然我不重要,你死拽着不放是什么意思。” 口是心非。 霍寒州脸色僵住,罕见的被她说得哑口无言。 南枝属于那种顺杆爬的人,见状立刻单手叉腰:“老实说,你之前说爱我,是不是都是骗我的。” “人家都说,女朋友是男人的一根肋骨,我连成为肋骨的资格都没有,你就是个大骗子。” 霍寒州:“……” “亏我还多么高兴,觉得自己和那些女人是不同的,原来,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。” 南枝脸上浮现一抹悲伤,演技看起来很假。 但那语气拿捏得很到位,听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霍寒州头一次感到无措,暗恨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才口不择言。 “我……是你要离开我,我才说那些,你别多想。” “我已经想了。” 霍寒州盯着她,后知后觉自己被她耍了。 气得笑了。 指尖戳着她额头:“长本事了啊,竟然敢在我面前耍花招。” 南枝瘪嘴:“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国?又不是跟你分手。” 霍寒州抿唇,目光幽深地盯着她,良久,答非所问:“我快二十八了。” “我知道啊,跟你年龄有什么关系。” 霍寒州不说话,吩咐她休息,他还有工作没处理。 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呼啸的寒风,天空开始飘雪,他走到阳台,任由雪花和寒风吹凉身体的每一寸。 “我已经等了你十四年,还想让我等多久。” 每一天的等待,于他而言,都那么漫长且煎熬。 第一百九十四章 现在不需要你 医院,南北远在昏迷一天一夜后终于清醒。 迷糊中,他听到南语在和人打电话。 “只要我照着你说的去做,你就会帮我们家的公司度过难关吗?” “我怎么才能相信你?对方可是霍寒州,霍家掌权人,你敢和他作对?” 电话那头的声音他听不到,他只听到南语赞同和欣喜的声音。 “好,我答应你,不过,南枝这次必须付出代价。” 挂了电话,南语回头,看到南北远清醒,悬着的心落了下去。 “爸,你终于醒了。” 说着,她的眼泪不停往下流,以前没觉得,现在她才发现,没了父母她内心有多惶恐。 哪怕他只是这样躺着,什么也做不了,都能带给她无限的安全感,让她感到踏实。 南北远戴着氧气罩,想说话,却又说不了。 他的眼珠子乱转,只看到南语一个人。 齐珍不在,南枝不在,亲朋好友也不在。 “你……妈呢?” 他说的话几乎是气音,南语愣了几秒才听懂他是问齐珍,她张了张嘴,有些犹豫。 倘若他知道妈妈死了,一定会伤心难过吧。 医生说他的伤势很严重,承受不了打击,齐珍去世的消息,先瞒着,等病人情况稳定后再告诉他。 她撒了个谎:“妈情况比你好,在隔壁病房休息呢,等她醒了就过来看你。” 南北远松了一口气,想到车祸前发生的事,满眼后悔。 如果不在车上和齐珍争吵,她就不会过来打他,抢方向盘,导致车子开出公路滚下坡。 这次在鬼门关走一遭,现在向来一阵后怕。 幸好,他们都没事。 南语没注意到他眼里的悔恨,低头想着别的事,现在南北远醒了,警察肯定会过来录口供,不能让他说漏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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